去淮安?”这时众多旗军急急吃了早饭,浑身又是充满了力气,各人开始挥动铲锹把湿盐铲到芦席之上,很快在盐池里的湿盐就都铲上了岸,逐渐在岸边形成了一个个盐堆。
闵乾德看着闵元启,问道:“你和朱家的少东此前有约定,出盐应该先选他家,按我对朱家商行的了解,一天几万斤怕是很容易收下来。咱们的盐只要工食钱,不要柴薪铁器,运输又是全部靠漕船,现在不需要北上,咱们所里闲着的漕船多的是,一船最多能装五六百石,装盐怕是装不了那么多,五百石十来万斤是能装的……你是怎么打算?”
“我打算就是凑到二千两左右发一次船,多带漕船,我带四个到六个小旗押运,一则是水浅逆风时拉纤,二来便是小心匪盗,不过沿河地方,能动咱们手的不多,进了府城直接在岸边交割,力夫脚费是朱家的事,咱们就在码头收银,不进城,城里客军多,朱家财雄势大,我估计刘泽清还要拉拢他,咱们的人能不进就不进,卫所的那些婆婆还有客军将领都容易生事……”
闵乾德几乎是用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着这个族侄,这族侄的年龄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但不担练兵和盐池上的这些成就,就光是眼前考虑事情的这缜密细致的心思,自己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绑在一起也是比不上闵元启……可笑自己在一两年前还曾私下同人说起过,乾礼兄长留下的这儿子怕是挑不起闵家的大梁……
“这些事你看着办吧。”闵乾德微微一叹,示意闵元启走远一些跟自己谈话。眼前这边人多也罢了,那些妇人过了这么久还是在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也是实在吵的人没有办法认真交谈。
叔侄二人向东行了几十步,脚下已经是滩涂地带。这里地势较高,可以通过滩涂俯瞰着海水,淮河就在北方不远处奔腾入海,这一片地方几十里地就有好几条河流的入海口,淮河云梯关所更是这一片地方有名的海运集散地,最少在元朝时候,这里曾经是山东河南与江北等好几处地方的货物和人员集散地,也是有名的海漕中心。
在这个时候海州港口还完全没有开发,江北这好几万平方公里的地方,千里海岸线适合当港口的地方却是极少,近海地方全是滩涂缺乏深水良港,大船不易停靠,也没处躲避风浪,一直到海州港口开发出来,整个两淮江北地方才算是有了一个合格的港口,就算如此,相比于北方的登州,天津,还有南方的宁波,泉州,福州,广州等大型港口和集散中心,海州的港口也就是聊胜于无罢了。
在闵乾德和闵元启北方十余里地方便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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