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势力复起,甚至辽镇武将早就压制文官,但复起的武人势力是将领与营兵,却是不关卫所武官和旗军们的事。
闵元忠一叫唤,不少人便看着了他,众人无不皱眉摇头,这身打扮的人委实不象是做大买卖的,这盐行商号只做大宗买卖,当下便有人道:“不要瞎叫唤,要买盐到杂货铺子便行,这里不做几斤盐的小买卖。”
朱万春也有些疑惑,闵元忠却是不管不顾,大步前行,到得柜台近前,将身体立住了,很是稳当的又一抱拳,说道:“朱少东少见了,未知还认得在下否?”
“却是有些眼生了。”
闵元忠笑了笑,脸上神色还是平淡的很,他抱拳之后,又是将右手按在腰间的戚刀刀把之上,腰间的铜牌也是相当显眼,显露出他小旗官的身份。
“在下闵元忠,大河卫云梯关所的小旗官。”闵元忠沉声道:“上次随我家百户至淮安,却是与朱少东见过面。”
“原来是闵小旗……”朱万春惊疑不定,脑海中却是回想起来此前见面的情形。
当日在水关打起来时,诸多旗军都未敢上前,后来至淮安水次关码头见面,闵元启似是不计前嫌,将闵元忠等人介绍给朱万春相识。
当日见面,朱万春未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因为这些小旗官和普通的下层武官甚至旗军一样,衣袍破烂之余,气质也是懦弱畏缩,不管是普通旗军还是什么小旗总旗,甚至是百户,气质神情都是相差不多。
长期的为人之下,生活窘迫穷困,做的是苦力的活,收入菲薄,社会地位低下,祖祖辈辈俱是如此,卫所军人哪有什么象样的气质展露出来?
上次朱万春见到的闵元忠印象不深,因为众人对他这样的大财东俱是十分恭谨,脸上俱是带着笑容,说话时多半是半躬着身,一样的破衣烂袍,这一回闵元忠给他的感觉不同,多半是来自于脸上和身上细微之处的变化。
身形站立挺直,其立如松,脸上虽是带着笑,但并没有此前那种明显的讨好神色,笑容之下多半的是从容不迫和一种说不出来的自信神情。
若再看到细节,便可见闵元忠两腿微微分开,右腿比左腿稍稍向前,其拱手之后,右手便又按在腰间戚刀之上,其手掌阔大有力,骨节粗糙,一看便是经历许多辛苦锻炼而成,这般大手加上壮实的身形,还有腰间所悬戚刀,若神情猥琐便很容易叫人忽略其军人身份的属性,若如闵元忠此时,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叫人感觉到一种现实的威胁。
虽然朱万春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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