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森道:“镇抚兵已经常设,最好找一些识字的,懂得向将士宣讲军法。”
“一味强硬也不太好。”梁世发道:“此前大人以仁德感召将士,我看最好宣讲一下大人的德意,恩威并施。”
“从日常训练,到内务,军饷,再到战时纪律,条例,违反的处罚,都要有明确的规定,有了军规,再违者,不论是绞斩还是军棍禁闭,都是有军规在,不怕众人心中不服。”
闵元启思忖片刻,说道:“这两天把军法规条拟好,若有人反悔想走,退回所有粮饷,便由得他去。”
闵元金道:“大敌当前,不好放人走吧?”
闵元启道:“追夺这一条,很多人舍不得的。如果铁心要走,连粮食也退回来,这样人留在营里也无用,交战时怕还是祸害,此后收人,先读一遍军法条例,能认同的签押入营,不能认同的,就算身高体壮也不能要了。”
这一点各人倒是认同,当下便索性熬夜做这件事,各人七嘴八舌将记忆中大明军规一一说出来,然后结合当下营中的实际情形,闵元启亲自执笔书写,一直忙到起更前后,各人才打着呵欠退了出去。
闵元启看着眼前的军规条例,一时也有些怅然。
很多事要事到临头才知道自己考虑的不周到,比如此前营里就有一些规定,训练时闵元启也是以身作则,旗军的士气也比较高,现在看来就是冲的粮食为多,这也是人心常态,否则众人在家躺着不好么,要来这里吃苦流汗?
但很多军规未定,很多旗军来训练就只当是到军营里揽工效力,日常宣讲时最多说要提防流寇守卫乡里,但土匪等现实的威胁讲的就较少,当人们发觉真的有上战场血战厮杀的可能时,胆怯惶恐之下又没有军规军法约束,自然便是有人跳出来挑战闵元启的权威。
今晚这事,算是及时止损,也算是给了闵元启一个明确的提醒和教训,很多事情,未必他就能考虑周详,做到完全的细致无漏。
“大人,大人?”
已经是二更天了,按此时人的作息习惯,九成以上的人早都睡了,公事房外传来人的敲门声,闵元启回过神来,沉声道:“是谁?进来吧。”
“小人诸闻见过大人。”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吏员,应该是闵乾德从所城派过来帮手的文吏之一。闵元启这里没有招募读书人过来,暂且此处也吸引不到读书人前来,闵乾德从所城等处搜罗了十来人吏员,一古脑的都派了过来帮手。
这些吏员登记账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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