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这东西,其次是北虏的首级,也是很难得到。再次是流寇首级,要多少颗才能抵北虏东虏一颗,沈亮与东江兵交战时,那些文官大老爷颁下赏格,一颗首级也值五两银,抵得上沈亮当兵时的安家费卖命钱了。
明军最重首级,战场上彼此性命相争抢夺首级,甚至杀良冒功,其因便是在这种只重首级的计功体系造成。
此时的沈亮却是盯着眼前的敌人,土匪弓手不管抛射还是平射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很多土匪脸上显露焦燥神色,骂声都高亢了许多。
按土匪的经验,不管是对结寨抵抗的团练丁壮,还是对来剿匪的官兵,几轮抛射加平射,阵脚必乱,然后大队一冲,官兵和团练就直接败逃了。
这些土匪干的事也是拎着脑袋冒险,没有一股狠劲也当不了土匪。
眼前的一切明显超过了土匪们的认知,弓手们显得有些茫然,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架着长牌,步步向前的军队。
沈亮在怒喝之后也看了一下自己这边的阵脚,右翼两个百总已经快斜切成功,那边的弓手少,遇到的阻力也小的多,土匪的左翼已经一阵骚动,阵脚混乱。
第一总和第二总的阵列明显歪斜了。
平时的训练再怎么刻苦,战阵之上箭矢飞掠而至,身边的伙伴时不时的发出惨叫声,然后被拖拽出去,这种精神上的紧张必定导致动作变形,在沈亮眼前,两个百总的阵形已经相当歪斜,所有人虽然在继续迈步向前,但都是情不自禁的想叫别人比自己多走一步,这样一来阵列向前的速度变缓了,而原本相对整齐的阵列也变的七扭八歪。
现在旗军还在继续向前,并且保持相对完整的阵列,仍然在气势上能压制土匪,这也是明显的训练之功。
“抬枪!”
原本的鸟铳,火门枪,倭铳,大西番铳都是斜举着的,此时听到沈亮的命令,二十多个火铳手将手中火铳平举,很多人的手都在颤抖着。
“抵近肩,不得平举向前!”
沈亮看到有两个铳手将手中的火铳平举向前,不觉又是怒吼起来。
他自己亦是将鸟铳抵在肩膀上,火门就离脸庞不远。
哪怕是不炸膛,一会引药燃烧起来很有可能撩起火星喷溅到脸上,烧伤必不可免。
就算如此,沈亮也是怒吼着令所有人将火铳放在肩膀一侧,不准平举向前。
平举时打放起来火铳会震动歪斜,子药根本就不知道打在何处。
不远处闵元启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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