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带来了巨大的创伤,但在文官们的眼中,此辈最多再折腾一二十年,待老辈人物故去后,就会和也先,达延汗,俺答汗身后的北虏一样,陷入内乱之后急剧的衰落下去。
最少在此时此刻南明官员心里,借师助剿,其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此时的史可法当然不会知道此后的事,听到那个官员不太确定缺乏自信的禀报后,向来行事厚道的他也并没有责怪部属的想法,只是面色难看的挥了挥手,说道:“此类官员要先行甄别,先看管起来,不得叫他们在坊间随意说话,扰乱军心民意。”
“是,部堂大人。”
那个官员明显知道很多南逃官员已经随意在南京城或扬州,苏州一带安身,四处活动,并且京师惨变的消息已经流传甚广,但既然史可法这般说,他便只好躬身答应下来。
“京师消失尚不能完全确定……”史可法犹豫片刻,终是说道:“我等预备多日,总不能无疾而终。四月七日,我在浦口誓师,率大军北上勤王!”
“是,部堂大人。”
四周的官员无不躬身答应,虽然众人可以完全确定,部份南逃官员所说的完全是事实,但既然史可法如此说,各人当然也不会反对。
甚至有人心有明悟,知道眼前这位史部堂的用意。
由于性格软弱,也缺乏驭下的手段,眼前这位史部堂虽然大权在手,行事却远谈不上有手腕机变。
如此的大人物,驭下之道的欠缺就从各种事情的办理上看的出来。
军员名额,各方镇将的响应,各卫的动作,还有南京等地地方官员的准备等等,这一两个月下来,根本没有多少人认真准备北伐之事。
甚至可以这么说,由于崇祯皇帝这十七年来的种种施政举措,使人们对京师的安全和皇帝个人的安危根本不是太上心,甚至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就史可法本人来说,他恩师左光斗被魏阉所害,今上刚即位就诛除魏阉,然后一路重用提拔,崇祯帝本人对史可法是有大恩,但从史可法的表现来看,就算是从私恩角度,其实也并不算合格。
就算是浦口誓师,其实钱粮兵马俱是不济,能上道的最多就是少量的京营兵和操江诸营的官兵,加起来不足万人。
这么一点兵马,北上何济?誓师北上,多半也就是敷衍了事了。
史可法内心着急烦忧,他其实是没有机变和急智的人,坐在眼下的这个位子上实在非他所能。
而且不光是军政事务,同党的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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