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火器营里还有很多大小样佛郎机,虎蹲炮盏口炮等火炮,但临阵之时,火器发挥的威力太小了。
敌骑临阵,几次假作冲击的动作就使得明军队伍中的铳手阵脚大乱,胡乱打放一通,待敌骑真的迫近来放箭,冲击,斫砍之时,火铳手们要么在手忙脚乱的装填,要么已经开始转身逃跑了。
这一点都不夸张,不管是沙岭之役还是大凌河之役,明军的表现多半就是如此。
只有宁锦之役,满桂领三万,赵率教领三万兵,在宁远和锦州互为犄角,两军都有相当数量的精锐,将领又是满桂和赵率教这样的猛将,就算是朱梅等偏将也是明军中的翘首人物,加上袁崇焕对武将约束极严,连祖大寿这样的地头蛇也得卖力拼杀,祖家的家丁又多,也是精兵为多。
这样的明军才能在敌军迫近时不仅不退,还敢主动结阵交战。
用大股营兵结阵,身后宁远和锦州城上还有红夷大炮轰击助战,用少量的骑兵家丁和八旗骑兵交手,明军占着火器和城防地利,提调指挥出色,才取得了极为出色的战果。
到了松锦之役时,指挥者是洪承畴这样更出色的文官为指挥官,麾下总兵虽然有吴三桂和王朴这样的孬货,可是也有曹变蛟等明军西军中的佼佼者,这些明军总兵甚至直冲皇太极的大纛,甚至把皇太极身前的葛布什贤都打跑了,若不是战场上出了些变故,皇太极也得放弃自己的旗纛转身跑路了,甚至由此而动摇阵脚以至惨败也不一定。
崇祯十四年的松锦之战,明军损失惨重,九边精锐损失殆尽,清军也并不轻松,死伤也是极为惨重。
这导致其后几年清军都在养伤,一直到十七年入关为止。
闵元启手持着合机铳,心情一时也是大好。
朱万春和沈永等人看到他的脸色,也是都迎了上来。
各人不免夸赞几句沈亮的射术精良,沈亮也不以为意,不过也是抱拳谢过了。
这开玩笑了,一个在崇祯六年之前就入伍为营兵,训练了好几年和实战多次的火铳手,师承的是正经的葡萄牙人教授的火铳之法,打个几十步外的固定靶子要还是脱靶,那也未免过于丢脸。
闵元启也不是很在意,射固定靶对早期的鸟铳也不是难事,鸟铳的名字来源便是这东西从发现到仿制后,由于铳管长和火药技术的突破,打放距离远,精准度较高,人们发觉这东西居然可以用来打鸟,精准度真的不是早年的火门枪能比的,鸟铳之名由此而来。
打个七十步外的木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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