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菜品。
但各个菜系也是在逐渐融合,逐渐趋同,而且稍大一些的城市,不仅会有各个地方的菜系,甚至什么泰国菜,越南菜,日本菜等外国馆子都有,时间推移,口味上早就没有什么新奇或是不能接受的东西了。
在大明这个时代,超过百里就是方言口音不同,饮食不同,风土人情不同,气候不同,加上又没有高铁汽车代步,九成九逃难的人连个骡马也没有,只能每天步行。逃难之时体力消耗快,饮食跟不上,原本人们就多半营养不良,这般逃上十天半个月后,精壮汉子也瘦弱不堪,老人是最早倒下的一批,然后就是妇人和孩子。
沈永当年从山东南逃,一路上不知道见了多少倒毙在途中的难民。
老人伏地,妇人抱着病饿而死的孩童哀哭。
面无表情的汉子挖掘墓穴,埋葬妻儿。
一路上人们不仅要和饥饿疾病疲惫做斗争,还有层出不穷的山贼土匪响马出没,强掠人丁,抢走人们仅余的一点粮食,不顾难民们全家嚎啕,把有姿色的妇人女子掠走,将一家的主心骨男子裹挟而去,甚至稍有不顺就挥刀斫砍,挺矛戳刺。
种种惨况,令得沈永事隔十余年后还会经常从恶梦中惊醒!
这一生一世,他是绝不愿再次踏上那种凄惨之至的逃亡之路!当然,沈永也是绝不愿看着云梯关的军民百姓也被迫踏上逃亡流浪之路。
人离乡贱,就算是破屋数间勉强还能遮蔽风雨,薄田数亩,可以果腹糊口。一旦离乡,宿在人家屋檐下,沟渠边,道路旁,指着外地的大户施粥放饭,经常数日吃不上一口热食,凄风冷雨之下,冻的瑟瑟发抖挤在别人屋檐角下,看人白眼,沈永对这等事的印象也是太深了。
只是想来想去,增加钻铳管的进度也是绝无可能,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可想。
闵元启已经是大步进了工坊,面色平淡的看着一百多匠人和学徒在钻铳管。
其实现在就是学徒在干这个活计,熟手匠人多是去打造鸟铳零部件或是去制甲去了,少量的去长枪作,腰刀作,或是盾牌作去制长枪,盾牌,戚刀。
打造兵器那边最为热闹,从早到晚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其实这活计也是最容易。
就是没打过兵器的民间铁匠,在军匠们身边相看个几天,再讨教一些技术上的细节,自己试打几天,差不多也就合格了。
要紧的就是炭火要足,炉子要合格,工具要精良,然后就看着那些匠人们锻打就可以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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