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将领行走。
只有骑马跟在将领身边的内丁,估计算是内丁中有官职在身的,骑着马,身上披着的是铁甲,手中的兵器也是精铁打制,看上去悍勇异常,那些在这些披甲内丁身边经过的客兵,脸上的神色多半充满敬畏之色。
梁世发看这千多人的杂兵,大半是穿着破烂,手里的长枪也就是削出来的木杆配个铁打的枪头,原本就是劣制的武器,保管也是不善,很多枪头居然都有锈迹。
这也难怪,这半年多来刘泽清就是不停的东窜南逃,根本未交一战,打粮征饷根本用不上武力,一伙官兵进村,百姓就只能跪下等着发落,哪有人敢与这些外来官兵厮杀搏斗不成?
时间久了,不光是士兵疲玩懈怠,就连将领也不将练兵营务等事放在心上。
何况就算是在战时,这些带兵的将领又有几个重视练兵?
所重的不过就是那些家丁亲兵罢了。
就算是内丁亲兵,看装束就是披着绵甲,刀牌手和弓手的比例要比营兵高出不少,除此之外就是更孔武有力,个头更高,样貌更加狞恶一些。
这也是将领挑选内丁的标准,个子要大,样貌要凶,胆气要壮。
其实这些内丁也没打过什么硬仗,恶仗。
他们打的更多的还是搜刮欺凌百姓的事,正经战事怕也未经历过几场。
刘泽清的部曲扩张太快,援助开封时他麾下才几千人,到崇祯十七年短短两三年间膨胀到三万人,有经验的武将和士兵就少的多了。
到如今扩张到近十万人,老兵和有经验的武官更加分散了。
这些客兵在官道和农田上随意散漫行走,还好他们军令要紧,对官道上经过的行人和车马只是随意看上几眼,却是没有上来勒索抢掠的打算。
就算如此,梁世发身边的人也都是大汗淋漓,一半是热的,一半却是吓的。
好在这伙兵往前走了十来里地,到下一个集镇之时便停了队子。
那参将在马上吩咐几句,有人打锣吆喝了几句,杂兵们便三三两两扛着枪,进了集镇自寻住处休整。
参将应该是到镇上大户人家休息去了,自有人奉上好酒好菜,请陪客侍奉,客兵在淮安久了,这些将领多半是和当地官绅富户熟了,他们的好处自是比普通士兵要多出百倍千倍,官绅富户打点这些将领,将领们便保护这些人家的安全,也算是两得其便的好事。
大量的士兵在田亩中随意行走,在泥水中跋涉,上田之后走到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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