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明时期,吃空额空饷之类的事已经没有意义,各军镇的人数都是在持续增长,并且将领都明白武力是自己地位的保障,是更进一步的阶梯,于是都不吝惜往部下身上花钱。
象吴襄身为辽镇总兵,被崇祯皇帝召见时的话语虽然无耻,但也是事实。
辽镇名义是有大量兵马,但吴襄直言能用者不过三千。
俱是细酒肥羊,视为兄弟,缓急时才堪大用。
养的营兵就是炮灰,养成乞丐般模样也不稀奇。
到了江北四镇时期,虽然内丁还是骄子,仍是将领最为倚重的对象,但大规模的战事之下,营兵的作用也是凸显出来,各镇对诸将所领各营也相对比较重视,军饷,军需,人员,都是能够大体保证充足。
象刘泽清在淮安,就是派出队伍四处打粮,也是要保障军队军需。
如果四镇能合力抗清,几十万军队就算不能北伐,打败南下清军是毫不困难。
可惜各镇纷纷投降,竭尽南明财力和扫荡徐淮地方积累起来的军队,凭白是替清廷做了嫁衣。
刘泽清在这半年时间内,除了将军队扩弃过半之外,也是想努力打造一支精兵出来。
驻在淮安府城附近的嫡系,所谓的精兵就是这个思想的体现。
隔几天训练一次战阵,每日均要求将士练武艺,发给精锐兵器和尽量配给铠甲,骑兵配给也是往这些精兵营伍里为主。
当然在闵元启看来,这样的训练水准和强度,还有基本上没有约束的军纪,这支军队也就只能打打顺风仗,欺负一下平民百姓,撑死了是打土匪海盗,不要说和清军比,就是和吴三桂的辽镇兵,三顺王的东江兵相比,刘泽清的这些部队也只配称为杂兵。
毕竟其脱胎而出的山东镇原本就是二线内镇,甚至比起以土司兵为主的川兵和云南兵,还有历来装备比九边稍逊一筹的湖广勋阳镇兵来,山东镇无论是兵力,装备,还有将领传承都是与河南镇等内镇相差不多,甚至比起登莱镇来也是相差的远了。
“一万一千兵马,这一万步兵,仍可视为杂兵。”闵元启沉吟着道:“可虑的就是一千骑兵,就算大半不是内丁是普通骑兵,但只要当了骑兵,其胆气武艺也非普通营兵能比,不会比内丁逊色太多。且成建制的骑兵,比分散在各部的骑兵要难对付的多……”
虽然语气有些感觉困难,但听在在场各人的耳中,感觉就是闵元启只是稍觉困难,却并没有被困难给吓倒。
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