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咱们拿你没有办法?”
原来是闵元启的人?
丁汝器不知怎地反而不怕了,他原本以为是强盗强掠人绑票勒索,知道是闵元启的人,心里反是镇定了一些。
这种情绪想当怪异,可能是丁汝器和闵元启年龄相差不多,一起在第三百户里长大成人,而其又聪慧能读书,潜意识里一直认为闵元启不如自己。
当下丁汝器就冷笑着道:“我道是谁敢这样横行不法,原来是闵元启的人。怎么样,我就说了不该说的,你们真的敢下手对我如何?传扬开来,你们闵大人的形象岂不破灭,整个云梯关这里,都会不耻他的为人。”
“你说的很是。”那一脸狞恶的汉子反是笑了,只是咧嘴笑时,脸上长长的刀疤抽动,看起来更加骇人了。
“正因如此,”汉子笑着道:“我们现在塞住你嘴,装在货车上搬抬出城,一径向北,几里外就是淮河,我们会在你麻袋里装上足够多的砖石,现在你知道我们要对你做什么吗?”
“你们,你们岂敢?”
丁汝器这一下彻底慌了,他这一段时间确实是肆无忌惮,一直在各处批评指摘闵元启,甚至隐隐宣扬对客兵之战必败。
这样当然是很犯忌讳的事,不过丁汝器不在乎,他不相信名声极佳的闵元启能对他怎么样。
丁汝器忍不住道:“你们闵大人的名声那么好,整个云梯关就没有说他坏话的,我不相信你们真的会把我怎么样,以闵元启的性格为人,也不象是做这样事的人!”
“是啊,我们大人名声很好。”狞恶汉子嘿嘿一笑,指示部下将丁汝器装入袋中,丁汝器挣扎之时,汉子才略带可惜之意的道:“其实按我们大人的秉性是不会理会你们这些小人,但中军司和军情司早就有共识,适当留一些对大人不怎么满意,偶尔说几句怪话的人。但如果是心存恶意,始终攻讦我们大人,甚至在战守大事上说些屁话,动摇我军临阵前的军心,这一类人是万万留不得。你原本在百户内对我们大人多有批评,早他娘的上了名单,不是看你是知根知底的百户里的人,元忠大人和世发大人和你也是熟识,我们会留你到现在?这一次临阵之时,你继续说我们大人事非也就罢了,还动辄说我军必败无疑,这阵前动摇军心,蛊惑民意,这样的人不把你宰了,还把你留着过年不成?我们大人是没有人真的对他不满,说他坏话,仁德秉性也不容人质疑破坏,你他娘的也不想想,哪有众口一词的好人,是个人就会有人仇视,比如你这样的小人就是怎么也看惯咱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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