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但他从来不肯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哪怕是与最亲近的人。
女婿和老丈人，何尝不是最近亲的关系？
萧正轻轻摇头，叹了口气：“我没法走，也走不了。”
“收起你的仗义和怜悯。”林老妖微微蹙眉道。“有什么比家庭更重要吗？”
萧正刚要反击，却发现林老妖所做的一切，何尝不也是为了家庭？只不过不是为了林家，而是赵家。
复仇使命就像是宿命一样，死死地压在林老妖的肩膀上。哪怕他是如此强壮雄伟的男人，也依旧有些吃不消。扛不住。
萧正再一次轻叹，却给出了否决：“我只能再一次拒绝您了。对不起，我做不到。”
“是做不到，还是不想这么做？是放不下荣华富贵，还是舍不得万人敬仰？”林老妖连番质问，却是颇为尖锐。
萧正哑然失笑道：“不管您如何激将，我都无法答应您。”
“为什么？”林老妖主动询问。尽管这是一句废话，但为了他的女儿，他的外孙，他还是问了。
“我记得。叶公在去世之前，您去看过他？”萧正忽然话锋一转，略有深意地问道。
“如何？”林老妖反问。
“我还听说，叶公当晚把您骂的狗血淋头？”萧正补充了一句。
“他是长辈。是我女儿的外公。”言下之意就是，他是我林老妖的前老丈人。给他骂两句，并不丢人。
“我很想知道叶公为什么要骂您？”萧正缓缓说道。“以我的理解来看，叶公哪怕再不喜欢您，也不应该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对您破口大骂。”
“而且，如果您要我离开华夏，仅仅是为了清除复仇的最后障碍——”萧正直勾勾地盯着林老妖。“我不认为您会这么做。我不相信你会让所有人置身险境。”
没有了萧正的牵制，赵寅将会更加无所忌惮。
那么，到那时候，谁还能成为赵寅的对手，牵制他的复仇计划呢？
唯有强大的林老妖一人。
那么，也就是说——林老妖让萧正离开，是打算亲自面对这位大哥？
心念至此，萧正心头猛然一颤。
终于——他知道叶公为什么要怒骂林老妖了。
萧正甚至能够猜到，叶公的脏话中，一定有愚蠢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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