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知安的什么心。
赵晋凡看见周玄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发红,再看吴冕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里已有计较,敢情把自己也当作谢镇那厮的走狗了。
当下心有微凉,不再上前,对周玄说道:“周小姐不要误会,我们和谢镇不是一路人,是来接你回我们宗门的。”
不等周玄说话,吴冕死盯着赵晋凡沉声问道:“你说是就是啊?我们明明亲眼看见你们领着谢镇进了前厅,金门镖局满门玉石俱焚怎么如今你俩还活着?还有,那日路过永和巷我明明看见你们三人走在一起关系亲密,这你又如何解释?”
赵晋凡一时语塞,是啊,这少年问得字字诛心,自己身上的确疑点颇重,当下解释不开。
李冬渔见师兄无法自辩,上前一步对吴冕说:“少侠,我们身上的确很多疑点,但请你相信我们,我们是被谢镇利用了,当时在半路上遇到他,他说跟我们同路,后来才慢慢熟识,起初我们真的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包藏祸心,竟然同意了把他引见他给周总镖头,才酿成今日之祸。”
李冬渔平复了情绪继续说:“周小姐,我师兄和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如果我们是坏人,此番就不会解释那么多,而是上来就抓人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酿成大祸的确是我们无心之失,我们对此也是内疚得不行,所以才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你想把你带回宗门好好抚养保护,才能减轻我们罪孽一二啊。”
周玄听李冬渔一番言辞恳切不似作伪,看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的吴冕,对二人摇了摇头道:“两位的好意,小女心领了,你们也不必过于自责了,请回吧。”
李冬渔这下也愣了,还想解释几句,只见周玄对她点头致意便拉着吴冕一同离去。
李冬渔还想追上去再好好解释,被赵晋凡扯住袖子。
李冬渔回头眼眶通红道:“师兄,咱们信错了人闯下大祸,心里已是内疚难当,怎么到了现在,还要被人误会怀疑啊?”
赵晋凡叹了口气道:“将心比心吧,无妨,反正是保护周小姐,咱们不远不近跟着,相信自然而然会慢慢相信我们的。”
吴冕见两人在后面跟着,对周玄说:“他们说的话,你怎么看?”
周玄想了想,答道:“记得爹以前经常跟我说,女子天生心细如发且多疑,遇事不要一开始便以最大恶意揣度人,他们两人风尘仆仆尽是疲态,言辞恳切,应该不像是说谎,姑且就相信他们吧。”
吴冕努了努嘴,道:“我没问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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