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服,仔细翻看,只见喜服裙摆处,不知被谁剪开了。
怪不得梁氏这么生气,这喜服被剪,意味着新郎,新娘离心离背,要知道,这门婚事,对梁氏,苏清是何等重要,如今出现这种情况,梁氏怒气中烧,倒也能理解。
“大夫人,这是何意?这喜服被剪,大夫人是怀疑与我有关?”
不怪梁氏疑心自己,毕竟有云琅世子之前闹得这一出,有这等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苏荷,你难道敢说,这不是你干的?”
“大夫人,我之前既说过,我无心做人妾室,我自然说到做到,这几日我在偏院自我禁足,怎么可能去破坏这喜服!”
梁氏见苏荷辩证有力,倒也不同她多费口舌。
“孙嬷嬷,你来说!”
提到孙嬷嬷,苏荷这才看到一直站在暗处的苏清,只见她满面泪痕,倒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回大夫人,这喜服是今日早上,有人来报奴婢,说是昨晚见三小姐,偷溜进了绣娘的房间,趁没人,用剪刀把喜服给剪破,并把剪刀放在了喜帕中。”
孙嬷嬷说着把喜帕连着剪刀,一起递给了梁氏。
梁氏见喜帕和剪刀,气的浑身直哆嗦。
指着苏荷说:“好你个下贱胚子,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何话说。”
苏荷一看这手法,就知自己被人陷害,如何会吃这哑巴亏。
“大夫人明鉴,即是有人看到是我所为,还请大夫人把人给带上来,我和她对症,否则,大夫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苏荷据力不饶的语气,让梁氏气的半死。
而一旁的苏清,此时,也忍耐不住。
“三妹妹,不做云琅世子的妾,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的,没人逼迫你,如今,想来你是后悔了,可你要是后悔,你倒是提出来啊,为何要用这肮脏的手段,来诅咒与我!”
苏清声泪俱下,把梁氏心疼的,一把把苏清抱在怀中,心肝肉的安慰了起来。
眼里那狠毒的目光,恨不得立刻把苏荷给毒死。
“大小姐这话,毫无道理,我既当初不愿做妾,如今怎可能会诅咒你,此事依我看来,是她人别有用心,害我于此!”
梁氏见苏荷一派被人诬陷的模样,也没再多说,把苏清拉开,安抚她坐在了一旁。
“来人,把她给我捆起来,拿家法过来!”
门外守门的几个婆子,听到梁氏发话,拿着绳子便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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