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佻,只是那双眼睛里含着太多的沧桑和淡漠,这就是映雪的生母,陆徽娘。
苏荷看过去,借着月光还有院子里的一丝光亮,她能看出来,尽管这个女人年纪大了些,但是依旧能看出来眉眼之处与映雪有几分相似。
映雪本来坐在苏荷的对面,见状也顺着苏荷的视线看过去,转过身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映雪已然是愣在原地,她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女人,嘴角抖动。
对面的女人又何尝不是这个反应,二人相识,虽然不发一言,但是亲情割不断,血浓于水,这一刻,她们认出来彼此。
“雪儿……”那妇人声音颤抖,带着十分的不可置信。
映雪瞬间泪如泉涌,她跑上前,与那妇人抱在一起,“娘亲……真的是你吗?”
那妇人哽咽着,她抱着映雪,还像哄小孩子一样,“雪儿啊,是我,是娘亲,对不起,都怪娘亲没有保护好你,这么些年了,娘亲一直没有找到你。”
映雪呜呜哭着,“娘亲……娘亲,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二人多年不见,乍一见面,各种情绪全部涌现出来,母女二人抱头痛哭,苏荷站在一边看着,突然也觉得触动,情不自禁流下眼泪。
“既然见面了,那就是开心地事情,不哭了不哭了,来,进屋,在院子里不好。”苏荷走上前说。
映雪这才勉强停住,可是当她看见自己母亲的脸,看着那熟悉的五官,又看到岁月的痕迹时,刚刚压制下去的感情又涌现出来。
苏荷极力安抚,母女二人才进了屋子。
“雪儿,这么些年,你怎么样?”陆徽娘手抚上映雪的面庞,仔仔细细打量着,“长大了,真的是长大了,娘做梦都会梦见你。”
“娘,我也是,我一直在想你。”映雪哭着说。
“娘,当初……当初那个畜生做出那种事情,害的我们母女竟然这么些年没有见面!”映雪咬牙切齿,说的便是她的生父了。
陆徽娘眼里带着痛楚,“这些年,我每每被噩梦缠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所受的屈辱,雪儿,你知道吗?有多少次,我都想去死,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我还要找你,不找到你,我死都不会瞑目的啊。”
“不,娘,该死的人是他!”
陆徽娘苦笑,“是啊,我们母女二人终于见面,以后……以后再也不分开,当初都怪我没有护住你……”陆徽娘说着,“也好,没有把你护在身边也好,要不然现在你……你也会被迫留在那种肮脏地方,要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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