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田葭便对外称病,一改她平日的活动轨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真像个遵守妇德妇功的乖巧淑女了。
田葭的做法是明智的,过了立秋后,临淄天气渐渐凉爽下来,但流言蜚语却一点没有消停,关于安平君之女与长安君私会于秋社的故事,被街头市井之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有说他们早就海誓山盟,私定终身,准备逃跑的……
“听说长安君拒绝大王嫁公主,若不是为了安平君之女,谁会拒绝此美事?”
好在安平君府门庭紧闭,比往日更加低调,才将流言蜚语关在了外面。
不过对于长安君毅然拒婚一事,田葭本已被烦得千疮百孔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又听侍女说,长安君虽然还在养伤,但每日都要在两家中间的小亭里闲坐,似是在盼望着什么。
这让田葭心里酸涩又有点感动,她很想去与他相会,一诉衷肠,将这些日子的委屈统统说出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去看一眼的冲动,因为她知道,自己这时候什么都不做,才能让流言蜚语渐渐沉寂。
她足够聪明,很清楚齐王只要还活着一天,就不会允许安平君府与外国公子结亲!
虽然这种为了保护亲人的自我封闭,难免有些寂寞,有些委屈,不过,这并不是她走神的原因。
……
比起市井流言,七月份,临淄朝堂上的风云突变,更加让人眼花缭乱。
墨家、名家、公羊家、家,九流十家尽数登场,各抒己见,最后在平原君入齐劝说下,齐王终于下定了决心,决意与赵国结盟,一同对燕国开战!
齐赵两国的最终联合,让不少人心里落下了一块大石头,田葭还听说,在议论这场联盟最大的功臣时,齐赵两方不约而同地认为,长安君当居首功。
作为这场战争的导火索,长安君没有白白受伤,他以缝了数针为代价,换来了局势大变。燕国被认为刺杀的幕后主使,被架上了道德公义的架子上,遭到舆情大肆谴责,也让齐国有了足够的理由参战,旧仇新恨一起算。
作为此次联盟的大功臣,齐王可没有亏待长安君,他十分大方地赐了他海边一座乡邑作为“汤沐邑”,每年可以获得那里的食税。如此一来,长安君不仅是赵国的封君,也是齐国的封君,在朝堂上还能享受齐国大夫待遇。
这种名义上以封地赐予外国公子的汤沐邑制度由来已久,田葭自己在夜邑都有一处,她知道长安君在赵国已经有不少田宅,对那点赋税倒真不一定在意,但这是长安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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