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带头的祁氏百夫急了,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朝肥平靠了靠,按住他的肩膀道:”上吏,真不能放过吾等?”
说话间,这百夫的手指猛地一扣,想让肥平吃痛,在他眼里,肥平这个细皮嫩肉的邯郸良家子,稍微吓唬一番,或许能见奇效!
先前有位县尉,就是被他这么一吓唬,便打消与众军吏为敌的念头的,一直到卸任,都没敢多管县卒里的事。
孰料,肥平却不喊不叫,而是转过头盯着这老百夫,一直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他眸子很小,眼白却很大,看着渗人,只有嘴上还是皮笑肉不笑的。
老好人,瞬间变成了笑面虎。也不见他怎么动作,肩膀一抖,双手往前一推,竟将身手矫健的百夫整个给震开,一屁股坐倒在席上,案几翻倒,酒菜落了一身!
百夫们大惊失色,连忙朝两旁退去,看不出来,这胖子竟有一身武艺!
肥平揉了揉肩膀,冷笑道:”汝等以为,来自王宫的黑衣卫士,皆是贪财怕死之辈?没错,汝等也是祁县一霸,但与乃公在邯郸见过的千金之家、将相封君比起来,算得了什么?这些小伎俩,比起吾等在临淄遇上的敌国间谍、死士,更是不值一提!“
“你这竖子!”那百夫出了丑,动了真怒,就要起身去与肥平打斗,不料酒肆外脚步密集,几个长安君的门客出现在门边,腰间的剑已出鞘一半!
酒肆外寒光闪闪,几名百夫今天出来没带武器,只好愣在原地,满头大汗。
肥平却摆了摆手,笑吟吟地看着几名百夫道:
“若汝等还要留一条命,便速速将这些年冒名的空额报上来,长安君说了,祁县六年前曾遭战乱,定有不少死伤未来得及上报者。长安君又说,过去的事便过去了,只要汝等主动引退,离开县卒,公子便既往不咎!若不识抬举……“
肥平的眯眯眼忽然瞪圆:”如若不然,公子动怒,便要用汝等的人头来祭旗誓师了!”
这一阵吓唬,顿时吓得那几名百夫下拜顿首,连道再也不敢了,肥平却不理他们,他的眼睛再度眯了起来,抚着额头道:“我不胜酒力,醉了,醉了……”
言罢,便脚下踉跄地从伏地顿首的几人身边离开,出了这家酒肆,消失在夜色里。
……
次日,肥平早早来到城西校场,依然是一脸和蔼的笑……
然而,五名百夫却像是约好了似的,无一到场,都说是生病了卧床不起。
肥平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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