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说是在杭州查办乱党,闹得人心惶惶,这也就是鄂总督大人有大量,没跟你过不去,若是换个强势点的总督,只怕代大人你多多少少要担很大的不是。”
“这么说高大人是来替鄂总督来打抱不平了?”
“那倒也不是,”高进忠浅笑:“鄂总督虽然曾经是高某的上官,高某能有今天,也多蒙鄂总督的多方提携,虽然高某有回报之心,可鄂总督也非挟恩望报之辈,而且高某也深信鄂总督自己料理得来,不过高某要提醒代大人的事,你在杭州搞风搞雨,我不会管,但是阿德是我的兄弟,他的事也就高某的事,若是代大人执意跟我这位兄弟过不去,高某也会袖手旁观,若是代大人你执意要跟高某斗上一斗,高某奉陪就是,虽然代大人你出自朝中的望族,可高某能有今天地位,身后也是有人,也未必就见得怕了代大人。”
代铎听到这话,心中也是有了些冷意:“高提督这次来杭州就是为了方老爷助拳来着?”
“什么助拳不助拳的,这话也太难听了,咱们又不是江湖上的那些所谓的英雄好汉,为了一点小事就打生打死,这值得么,这人呢他都有感性的动物,你敬我一尺,我自然是回你一丈,真要到打生打死的份上,那可就落了下乘,杀人一万,那还得自损三千呢,没有到那一步,咱就别逼人走一步,你说呢,代大人,锦衣华服,你又何必赶狗入穷巷呢。”
代铎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高进忠。
高进忠此时已拿起桌上的香槟酒,给自己、代铎包括方德、欧阳四海各自倒了一杯香槟美酒,举杯邀酒:“若是代大人同意的话,咱们就将过去的一切不愉快给抹了,从头来过如何?”
代铎淡淡地说:“这次杭州的风浪比前几次都要大,高提督你得千万小心些,千万别把自己给折了进去。”
“比这更大的风浪,高某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高某这不还不是走到了今天么?”高进忠淡淡地说:“我这个跟鄂总督,阿德不一样,我这人学的是兵道,兵道讲究的是什么,那就是锐意进取,无论敌人在什么地方,都必须将之彻底地解决掉,可鄂总督跟阿德不一样,他们一个刚正不邪,守正不邪,做事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直来直去,一个则是信奉中庸之道,万事以和为贵,能不能得罪人就尽量不去得罪,即使是人家打上门来,那也万事留有余地,从不把事情做绝,若是说好听点,那就是儒家宣扬的以德服人,说难听一点那就是妇人之仁,就拿雷家为例,若是当年他果决一点,将雷家彻底地的解决掉,现在又怎么会让一些别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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