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已知的哈。”黑格开口之前声明道。
“难道还有隐藏的?”池川蹙眉。
这显然会进一步加深问题的复杂性。
本来白石生的能力还没搞清楚。
“这不好说。”
黑格回话道:“白门可能还好点,但真安会绝对有隐藏……也不能说隐藏吧,就是没在我们和白门面前出过手的超凡者,比如他们的教主不就是?”
老胡插话道:“听起来真安会挺阴的。”
“确实。”田玲感慨,“我对他们的管理层就一句评价——老谋深算。
“从花叶的死上你们应该就能看出来,很明显胡叔两次打跑花叶,他们都看在眼里。
“正是从这上面,再加上长期以来对花叶的观察,才能很快推测出他的弱点,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替死鬼,干掉了花叶。”
池川示意黑格继续说。
“已知的除白石生外,白门现在还有一名超凡者,名叫阿鲁克,他的能力我们倒是知道。”
“哦?”
池川眼前一亮,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不知道弱点不要紧,就怕像白石生和真安会教主一样,连什么能力都一无所知。
“阿鲁克的能力是心灵枷锁……”
“啥玩意?”
别说池川,他旁边几人全是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
要不要搞得这么玄乎?
还这么文艺?
“什么意思?”饶是明柯都想不出这是种什么能力。
“简而言之,你不能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但凡你心里对他有一丁点的愧疚感,那面对他时,你的胸口就会像塞进一把大铁锁样,不仅沉闷到让人透不过气,也再也生起对他出手的念头。”
池川:……
明柯:……
绮南没好气地笑了笑,真是活久见,“我吃饱了没事干,凭什么要对他有愧疚感?”
“那可不一定。”
黑格摇头道:“阿鲁克这个人非常善于伪装自己,总会刻意打扮,去干一些‘好人好事’,比如带上我们军方的袖章,送给你一小块面包,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你难道不感动吗?
“然后你就会发现,他其实是敌方势力的人,那么真要动手时,你难免会想到吃过他一块面包,愧疚感就来了。
“当然,我只是举个例子,他的手段一向高明,蒙骗不知情的人非常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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