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却在第二天,提前于实习期满就跑掉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舍不得。
他从来就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借着深造的名义,他选择去了国外一年,随后又回到国内四处奔波,但脑子里始终还是会闪现出那段相遇。
或许谁也没想到,他们会再次见面。
再见,他的心澎湃不已,只不过他克制得很好,谁也看不出来。
赵凌然的手越发的不安分起来,从他的衣摆处探了进去,冰凉的手触及到滑软的肌肤,两个人都愣住了。
随即,手被死死的掐住,人被甩到了一边。
摸着被粗暴对待的手腕:“你想谋害亲夫啊!”在犀利的目光中又败下阵来:“不过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样子嘛。”
“你走吧!以后别来了。”终在一番沉静之后被下了逐客令:“想玩找别人玩去,我没时间!”
“玩?!”他真的怒了:“姓吴的,你脑子是不是坏了?谁跟你玩?谁吃饱了撑的花十年的时间去找一个人玩?到底是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我?”
门被摔得哐哐响,将情绪发泄得个彻底。
眼见人冲了出去,房内的人只微微的跨出去了一步,就再也没了动静。
接下来的几天,吴奕维再没有见到那个死皮赖脸的天天要赖在他办公室的人。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但又好像哪里不正常了。
直到从苏可的口中得知,某个人因为买醉在酒吧耍赖,眼前就浮现出他平日里厚颜无耻的本领。
步履匆匆的杀到了酒吧,一眼就看到了在吧台旁喝醉的男人,正抱着另一个男人的腰身,说着些什么。
吴奕维的眉头皱得比什么时候都紧,上前一把扯开了他的手,被解救的服务员摸着脑门上的汗:“你可算来了,快给他弄回去吧,一直在叫着一个叫什么奕维的人,我上哪儿给他找这个人去,他就拉着我不放,最后竟然把我当成他要找的人了。”
耳朵被扯得生疼,让醉酒的男人稍稍的清醒了一点,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念念不忘的人,嬉皮笑脸的一把抱住了:“不是说让我走的嘛,我听你的话走了,你怎么还来了。”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来!
咬牙切齿的将他拖上了车,含糊不清的说不清楚住址,只能将他弄去酒店,瘫倒在床上的人比平时还有力气,死死的拉着他不放,无奈之下,他只好听之任之,放任着他的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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