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对不起玄佑的,也一直因为这件事,心中很是自责。玄佑的到来,是一个意外,但是他本事不是错误,是我被人陷害了。”
说到这里,顾西川似乎隐隐约约回忆到了原主的记忆。
因为太过于印象深刻,所以就算是原主在已经离开,这些深刻的记忆却又是那么明显,她怎么想要忘却却又怎么也忘不了。
“那天,曾经的我被迷晕了。”顾西川叹了一口气道,“迷迷糊糊的我被送到一个房间内,那个房间在客栈之中都是与众不同的,到处都是黑色,黑色的窗帘、黑色的酒樽、黑色的榻、黑色的地板,除了屋内那发着幽光红艳艳的蜡烛,那里似乎一切都是黑暗的,半晌我才发现在那里躺着一个男人,我们……,他好像是也有病了 身子很虚,看不清一切一样,那天过后,我却什么也记不得了,再一次回到丞相府的时候,我已经成为了与人私通的女子,被爹爹所辱骂,被世人所嘲笑,此事又不知为何传入北伟昌的耳朵里面,我们的关系也从此彻底崩盘,一切似乎早已经被预谋好了一样,早知道我要当初谨慎一点,也不会遭人暗算,也不会……”
顾西川几次哽咽。
她的确是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但是通过原主的回忆,她已经能感受到这样的窒息,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巨石一样,压得她喘息不起来。
“那屋内的窗帘上是不是花着一个老虎?”
战东耀突然反问道。
“是。”
“那天男人身穿的是什么衣服?”
战东耀又一次莫名其妙地问道。
“怎么啦?”顾西川疑惑地看向他,看着战东耀突然其然认真的眼神,她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是不是我不应该说得这么详细,让你心里难受了?”
是啊。
对于战东耀这样的男人,她爱一个人,甚至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往日自己一般都不说的那么详细。
今日却难得感慨把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不是,西川,你告诉我,你回答我的问题。”战东耀眼神炯炯,目光之中似乎藏着幽深的海洋,那目光之外是她看不透的世界。
“白色绸缎,身上有血。”
顾西川回答道。
“那天你是不是带着木兰簪子,你的身上也有伤口,在手腕处。”
战东耀又一次说道。
听到战东耀说到这个细节,顾西川不禁地回想到,记忆之中原主那一天的确是带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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