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江歆的脸色也没有多么可怕，可就是脸色太淡了，反应太平静了，令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有没有生气，这才是可怕之处。
一步一步走到江霖身边，蹲下，江歆轻柔地扯掉他手上厚大的防护手套。
入目可见的是右手手背上红肿的一大块皮肤，在白皙得几乎没有一丁点瑕疵的皮肤衬托下，触目惊心。
好，很好。
球场上，战术拖住人没有错，大力射门也没有错。
可，队友能拦下那一球，却故意不拦，是为何意?
江歆偏头对韩奕道，“韩奕，麻烦一下，把我弟弟送去医院。”
韩奕点点头，要去扶江霖，江霖却不肯，“姐，那你呢，你怎么不陪我去?”
江歆生生扯出一抹笑容，“小霖乖，姐姐这边处理完马上会去找你。听你韩奕哥哥的话。”
江歆还想拉他姐走，忽然看见韩奕对他轻轻摇头，于是委屈地撇撇嘴，由着他韩奕哥哥扶走了。
其他人也识趣地相继离开。
白笙笙、黄眉还有那个男生，留在原地。
江歆将腿上的护板拆下，随手丢地上，走到那个男生面前站定，缓缓开口，“对手战术拖人，这没错。白笙笙能力不够，这没错。黄眉射门，这也没错，这些我都不迁怒。”
她又往前站了一步，气势迫人，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直直射向男生，一字一句，“你呢，为什么故意不拦?”
黄眉站出来往自己身上揽责任，“江歆，这事要怪就怪我，你别怪他，他是……”
男生笑着打断黄眉，对江歆说，“你就不想先知道我是谁?”
江歆冷冷吐出一句，“我管你是谁，让我弟弟受伤，就得知道后果。”
男生对江歆的威压丝毫不放在心上，他笑容更灿烂了，“不疼弟弟的女人竟然生出一个如此疼爱弟弟的女儿，真是叫人感动。”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牵扯江歆家三个人。
江歆静了两秒，“你说我妈妈?”
男生叹息一声，“你妈妈姓凌吧，真是好巧，我也正好姓凌。”
江歆不等他继续卖关子，偏头看一眼黄眉。
黄眉似乎顾忌什么，犹豫着不说。
白笙笙回过神来，大声道，“江歆，我知道他，他是我们学校的艺术生。他叫凌程，他爸爸是凌氏企业董事长凌泊淮。”
凌泊淮，江歆妈妈凌昕的亲弟弟。这么说来，凌程是她合法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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