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月考，江霖没有考好。
江霖放学来找他姐的时候，目光躲闪，也不像平时那般嬉闹。
江歆便有所预感，寻常问，“这次月考怎么样?”
江霖心里没底，“姐，先说好了，你别凶我。”
江歆简单收拾好东西，拎起单肩包往教室外走，有点心不在焉，“嗯。”
江霖慢吞吞跟上去，小声道，“刚过六百。”
走出教学楼了，江歆脚步慢下来，“刚过六百?”
江霖心一横:“ 617。”满分是960。
江歆扭头看他，“我记得你上次是662。”
江霖自己都不记得上次考多少分，只知道这次考的很差劲。
推着单车到校门口了，江歆不容置疑做出决定，“那这段时间放学之后你别跟我出去玩了，回家学习。”
她只说放学之后，江霖挣扎着，“周末也一样吗?”
江歆没马上回答。
到分岔路口，两人方向不同，一个该乖乖回家，一个要去别的地方。
她轻飘飘扫弟弟一眼，“怎么，国庆不想出去玩儿?”
江霖火速骑上车就走，生怕他姐改变主意似的。
九月的风里回荡着少年稚气干净的声音，“我会努力考好的。帮我和小伙伴们说一声周末再见！”
江歆一个人骑着单车来了白笙笙她们学校，三环一所私立的艺术学校。
她这次来没告诉凌程，只想单独问白笙笙一些事。
学校旁边的书店里。
江歆随意翻着一本书，听白笙笙说，凌程学业很糟糕。艺术细胞约等于没有，更别谈艺术天赋了。
在艺术学校学习，没有一点点天赋，相当于武侠小说里资质平庸骨骼不全的无用之人。
可偏偏，凌程学的是钢琴，想光靠后天努力取得一番成就，希望渺茫。
江歆听了许久，问出了她关心的一个问题，“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选择学钢琴?”
白笙笙也很疑惑不解，“谁知道呢。江歆我跟你讲，认识他快要一年了，他这人智商情商还是很不错的，正常走文化科目的路，至少也是半个学霸。真搞不懂他。”
江歆看出白笙笙也不知道更多详情了，漂亮的眼睛凝着眼前的书。
半晌，若有所思道，“这是不是就像硬生生把一本教科书整成漫画书?”
白笙笙噗嗤一声笑出来，“差不多吧，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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