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任谁都看出来了,并不是她江歆一个人的尴尬。反而是,对这个房间江家人同等不友好的尴尬难堪。
为什么这么说?
从洛洛西进到房间开始,就没人去注意江歆。
江爸爸江妈妈两个人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这个老同学的儿子身上,只知道一味关心老同学的儿子。
特别是,向来冷淡寡情的凌昕的表现,尤为明显。
只怕,对江霖这个亲儿子,凌昕都没有像洛洛西这般热情,这般好看脸色。
而坐在旁边,静静看着眼前一切的江歆呢?
她觉得自己更可笑了,她在凌昕那里,没有待遇,更没有好看的脸色。
如果说江霖的待遇比不上洛洛西,那么,江歆的待遇,无人可比。
作为亲生女儿,没有人比她在妈妈那里的地位更低的了。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样,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可是啊,没有对比,并不表示伤害就不存在。
在江歆心里,那一处暗伤被她很好地藏在心底深处。
在学校,人人知道她爸爸是江远,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她妈妈是谁。这意味着,任何人都没有机会触碰到这处暗伤。
在家里,虽说江远凌昕回家次数屈指可数。可是,回来一次,就是硬生生从里边撕开一次她心底的暗伤。
那都不算什么,这么多年了,江歆早就习惯了。
在初中以前,她还会傻乎乎单蠢的想着,等她念中学了,再优秀一点,多考几个第一名,多拿一些奖,她的妈妈一定就会变成别人家妈妈的样子。
别人家的妈妈什么样子呢?
大概是,会接送女儿上下学,会给女儿买漂亮的裙子,会亲手做好吃的零食让她带到学校,惹来一群小伙伴羡慕。
而不是,给她用不完的生活费,再高薪聘请一堆阿姨佣人,养在没有人情味的别墅里为了钱伺候她和弟弟。
后来啊,初一某一天,江歆不再妄想任何。
江歆辞掉了家里那个整天没事就喜欢在她耳边啰嗦她和她女儿怎样怎样亲密的做饭阿姨,赶走了神色不无同情的佣人。
从此,学会自己做饭照顾弟弟,也学会了,在初中怎么做个叛逆的校霸。
这么多年了,触景伤情时,不是不痛,只是,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就像现在,江歆习惯了快速收敛自己,能够很快地收起一切不该出现的情绪,等着洛洛西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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