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往旁边一闪身避让开,同时还叫喊着,
“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刁捕头你这是在当堂行凶吗?!”
“少废话……”
刁三郎面沉似水,丝毫不见迟疑地又向其拍出第二掌,
“就算是我想将你当堂打死在这里,也是你罪有应得!”
“不会吧……”
见他是真的双掌带风,不招架的话还真的就危险了,杜门里连忙站起身、边向后退却的同时,顺带的挥起铐在双腕上的铁链、反击起来,而刁三郎依然凭借双掌进攻,一势接一势、延绵不绝地向他袭来。
堂上的差役们也都有些愕然,均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将目光投向坐在上面的两位大人。
就在刁三郎刚刚出手之时,何瑞昌也是微微吃了一惊,但凭借共事了十余年的了解、自己的这位得力下属并非鲁莽之人,他既然这么做了、就一定有他的目的,所以并没有当场阻拦。
而宗吉元就更不担心了,因为她早就看出来、虽然刁三郎的每招每势看上去强硬狠绝,可出手间却收着力度,也就是说、他所要做的,只不过就是让对方还手而已。
果然、来回过了七、八个回合的样子,刁三郎看起来已不想再理会他,突然发力、将杜门里击倒并按在地上,随即冷冷地道,
“老老实实地给我们大人跪好了!”
话音未落,撤步闪身、转眼间又来到关名越的面前,同样的劈手一掌击出。
关名越可没有杜门里那样的身手和本事,刁三郎仅仅打出三掌,便将其逼得连连后退、溃不成军,而直到此时,何瑞昌的声音才施施然地传了出来,
“好啦、刁捕头,住手吧,公堂之上、又何必如此呢。”
“大人,”
刁三郎用一副刚刚经过健身运动般的、神清气爽的表情,向何瑞昌施了一礼、道,
“属下这么做、就是要戳穿杜门里的谎言!他方才不是说四年前,杀人越货的主犯是关名越么?可那时我曾和当时的那名主犯交过手,对方是个身手不凡、极其险恶的人。经过刚才的交手试探,杜门里的招式和那人正好相符,而关名越明显的根本就不会武功,更谈不上和我对打、甚至还用暗器来伤人了!杜门里,你还敢推脱罪责、说那些案子的主谋人是关名越么?”
“原来如此,”
何瑞昌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而且、刚才本官也说了,在本官根本就没有提到过‘关名越’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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