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在听说殷风先领着进山的那些部曲已经找到净竹并将其送回后。颜玉清安心的和店里的夫人小姐一起站在廊下,远远的看着部曲在日头下切割鳄鱼皮。
早在抬进店之前,就被多次用水冲洗过的鳄鱼皮,早已没了先前的血腥味,墨绿色的天然渐变方格纹,让它看起来柔韧光泽。
颜玉清要用鳄鱼皮做首饰的事儿,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日就震动了整个益州。
还躺在床上的柳敬亭在听到此事后,硬撑着坐在床上靠了半响,讶异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柳勉只轻声安慰道:“还好净竹大师安全回去了,这事可算是了了。”
“了了?”柳敬亭无奈的扯嘴一笑,“恐怕这才刚刚开始。这个小丫头,真是个特令独行,另辟蹊径的跳脱女子。她的思路清奇难测,几十年了,终于遇上一个劲敌。也好,也好。”柳敬亭的脸上没了先前的木然颓丧,突然之间充满生气,斗志昂扬。
刚躺下的柳敬亭没由来的又叹了口气,闭着眼睛对一旁的柳勉道:“待我去问少主一声,为今之计,徐徐图之要改否?”
碧瓦朱甍,贝阙珠宫内,一乌衣男子站在凉亭碧水畔。夏风微凉,吹动着湖面波光粼粼,却吹不起他一丝头发。
他独自伫立在凉亭之内,仿佛周围和他都再无关联,像那雪山高处静静绽放的一株清幽的雪莲,孤绝而独立。
微深的肤色,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眼睛如草原上的雄鹰,锐利尽显,锋芒毕露。那多根编起的小辫子被高高的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孤傲难训中还带着绝情狠厉。
站在亭外的柳勉望着胡曦的背影,有些怔忪。这位二皇子,根本不像北凉传的温吞软绵,不谙世事。在他这些天的观察中,这位比大皇子更加骁勇灵活,比三皇子更善攻心谋算,一盘棋布局十年,收洒之间淡定自若,丝毫不显慌乱。一个女子,倾心多年,却仍愿静静守候,追随不弃,这番毅力,着实令人咂舌。
“继续派人盯好轩辕珏”胡曦背对着柳勉,声音低沉浑厚。
柳勉应后,鞠躬告退,边走边搽额上的汗。每次代父见胡曦,都被他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压的喘不过气。
懿馨珠宝店内,鳄鱼皮的切割已接近尾声,就听殷风过来禀报,那几箱珠宝已经被人悄悄的抬进了城郊一座很小的云溪尼姑庵里。
颜玉清蹙眉疑惑,呢喃道:“真奇怪,为什么是去了尼姑庵呢?”
姜女史一听,脸微红,尴尬的咳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