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桌子上,颜玉清横眼看了一下被拍的砰砰作响的惊堂木,眼中晦暗不明。
这是在跟她摆官架子么?让她开店真就这么令他为难?哪个手续没按照流程办齐,还是怎么着,他非要故意刁难!
“县令还是说出个原因吧,这么砰砰的只拍惊堂木,也不是个事儿!”和丁县令的怒气冲冲想比,颜玉清则明显淡定很多,她把契约放在他手边,静静地等着。
“你的矿石渠道不正,听说还伤了人,翡翠店铺是不能开了,还是令做他用吧。”丁县令眼皮都为抬一下,刚举起惊堂木准备喊“退堂”——
堂外,一声“且慢”,吸睛无数。
杜月邻风驰电挚朝这边冲来,脚下的动作还未停,就听他说了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县令大人若是觉得渠道不正,那可否把别人对的拿来给我们参考一下,好当堂比较,我们错在哪里?!”
好一句错在哪里,听的颜玉清内心暗笑,各珠宝世家开矿,都是谁先发现谁先开,和画圈占领地差不多少,只要不少了税钱,官府也是不管的,如今要真拿出来对簿公堂,恐怕根本掰扯不清。
杜月邻这招也是高明,谁能说哪个山头是谁家的,除非你家祖坟正好挖在那。
这人若是个平头老百姓,就算他说的再有道理,可能还没等有机会开口,就被他丢了出去。
可他是杜月邻,南中刺史杜笙的嫡子,他顶头上司的儿子,他无法忽视,也不能无动于衷。
想想之前某人的嘱咐:绝不能让颜玉清把店在南中开起来。那人冰凉阴霾的双眸,在划过他的一瞬间,如芒在背。
是的,他怕他,很怕、很怕!
就在丁开河还沉浸在那人的思绪中时,就听府衙的捕快惊恐的喊道:“大人,不好了——”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连滚带爬的闯了进来......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被石守信这个旁支请来的石府大管事之一的石严。
石家虽地处北凉,但生意遍布九州,和各地官员也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丁开河一看,来者竟然是百年难遇的石府大管家——石严,顿时激动的脸都红了,连忙起身让座,端茶递水,一副狗腿十足的模样,让颜玉清不忍直视。
而此时的丁开河,哪还有一星半点先前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被突然到来的幸福冲击的快要昏了头。
往日他能遇见的,最多也就是石府比较得脸的小厮,如今一跃而见到大管事,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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