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牙缝中冒出来。
“花?什么花?原来……你以为我伤了花?”唐宁看着李湛,有些想笑。她觉得皇家的人思维有些奇怪,花竟然能比人命重要。
“难道那花也与那女人相关?”唐宁看着李湛,有些挑衅。
“告诉本王,你不是故意的!”李湛说话时,眼中闪过些狠厉,让唐宁想到穿越当天看到的眸子。
嗜血,疯狂,没有理智。
那些花不单是北齐皇的感情寄托,也是李湛对逝去母妃的感情寄托。那种不染纤尘的东西,怎么能容人破坏!
“陛下息怒,厉王侧妃想来不是有意砍了陛下花田。她第一次入宫,对皇宫不熟,怎么这么巧就到了那个地方,又巧合的砍掉陛下的爱花。”
就在唐宁和李湛僵持时,突然传来欧阳珣的声音。
“此事有些蹊跷,望陛下……明察!厉王侧妃或许……无辜。”
欧阳珣说话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每句话都把“厉王”两个字咬的很重。
“她无辜?淑妃的死怎么解释?”北齐皇帝现在的脸色不太好。
在皇帝说话时,李湛已经把唐宁放开。唐宁看着北齐的皇帝,脸色的傲气依然不减。
卑躬屈膝,若不能改变命运,就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头颅!
“难道陛下以为有人会蠢到破坏所有人都爱护的东西?来到御花园,不过是因为臣妾研究药草多时,听说御花园中有一味少有的药材,这便是,唐宁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簇不起名的草,那草上还带着新鲜的泥土。”御医正好在场,唐宁便那草交给了御医。
御医接过草一嗅,对北齐皇说,“陛下,这药草名为寒色,的确不是常见的药草。御花园的西南角上有几个地方种着这种药草。”
唐宁现在有些感谢李湛晾出来的那几个珠子,若非如此,唐宁也不会顺手把能解那珠子的药草摘下。
上天还是给人留生路的!
忽略某些部分,解释完自己没有折花的主罪,唐宁看了一下死去的宠妃,开始解释自己的副罪。
“臣妾不知陛下与殿下们如何评断是臣妾砍了花,但臣妾现在想说,淑妃娘娘的死,和臣妾没有任何关系。”
指的地上的人,唐宁完全说话铿锵有力,面对不利自己的形势,没有一点忐忑。
她在说辞中加重“臣妾”两字,便是让听着明白,她和厉王休荣一体。也是告诉李湛,别人陷害她,都是因为他!
“淑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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