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整整昏‘迷’了一天才醒来。
李湛看着在梦中流着泪叫着“娘亲、爹爹”的‘女’子,无论如何都下不了狠心。如果杀她,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间。但……犹豫再犹豫……明明知道这人害他至深,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可以惩罚她,可以欺负她,却……无法杀她。
李湛的人还在各种衡量时,他的手指已经在唐宁的脸上磨蹭,给她拭泪。
“唐桀死了,我们的恩怨也尽了。唐宁,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李湛没能时刻呆在唐宁榻前,他不在军营多日,有很多事需要他决断。
“你说,戎狄旁支夺权,派人求和?”听着下属的报告,李湛的眉‘毛’抖了一下。
那位汇报的人正是李湛身体武力最高的人,宋书。他见李湛问,恭敬的回了一个是。
李湛站起来,修长的手指在墙上的划了一下,沉思了一下说道,“答应他们。”
李湛的话音刚落,宋书立即不复刚才温文尔雅的模样,大吼道,“给五千‘精’兵,就永灭戎狄。王爷如此是养虎为患。北齐朝廷方面已不需要我们伪装,皇帝又不会削我们的权,干嘛还不打他!”
面对宋书的无理,李湛也不恼怒。手指在各国版图划了一下说道,“各国之所以能保持安稳,是因为各国势力差不多。若北齐吞了戎狄,就一家独大,若是其他各国联攻击,那么……腹背受敌。”
李湛说完后,站在一旁另一个年轻人说道,“让戎狄进贡,也省下我们对它的管理。我们可以把剩下的‘精’力专‘门’对付都城那么‘混’蛋。王爷这样是是数得,再好不过。”
那人叫凤孝,是李湛身边仅次于李夏的谋士。只是凤孝身体一直不好,大多数养病,若非这样重要的会议,一般不会出席。
“凤孝、宋书,你们素来与李夏‘交’好,去劝说一下他。此番与戎狄议和的事,非他莫能任。”既然确定要如何做,就该确定让谁来做。
李夏最擅长做钱帛方面的规划,与戎狄议和的事,由他来做再合适不过。但他近日却一直称病,让李湛无可奈何。最让李湛无可奈何的是,李夏竟然把手中账本还给李夏,想要归乡养老。
对于当日烧李夏茅屋的事,李湛觉得很愧疚。任着李夏各种对他暗讽,也没有说话。他依旧派人送去各种良‘药’,以求他这个军师早日康复。
但作为一个王爷,他允许属下的人任‘性’,却不允许他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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