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看着僵坐在自己身边的人,有些调侃的说道,“舍不得?”
那‘女’子此时已把脸上的面皮撕下,又恢复了曾经的容貌,这等的眉目如画,不是唐宁又是谁?
“我只是在想,我与李湛相比,谁上谁次数更多。”
唐宁这句话说坦然,就像是在说,一文钱能买几颗白菜。
但潇洒如西凉皇,却也是沉默半天才哈哈笑道,“我儿果然与众不同!”
在这等的时代,就算是常年‘混’迹于青楼的‘浪’子,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这等话语。人们虽是好‘色’,却都爱用文雅来掩饰。像唐宁如此坦‘荡’,如此无视礼仪的人……实属异类。
我儿?
唐宁听了西凉皇的称呼,心中一阵漠然。
似乎在西凉皇的心中,她确实是他的孩子。不过,对皇家不明朗的血缘关系,唐宁却不想探究太多。
不管是与不是,她需要的,不过是个名义。
其他,无所谓了。
就在西凉皇调侃前,其实唐宁的心中非常‘乱’。虽然对李湛偶尔的深情表演免疫,但看到他的誓言,他带泪的话,听到他吐血……唐宁心中还是无法控制的隐隐作疼。那种疼很奇怪,就像心尖上扎上银针,她只有‘挺’直了腰背才能做到不失态。
但,不知为何,唐宁又有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她赢了,李湛输了心!
这种认识又让她的心隐隐雀跃,这比杀了李湛,更让她高兴。
等冷静下来,唐宁就开始清算她与李湛之间的账。从被折磨的那一夜,期间的逃跑,再到最后的落崖。虽然被压制的一直是她,但若是隔岸观火,她又觉得当时的输赢无所谓。
她赢了李湛的心,借去了身上的威胁,还得来一个孩子,现在又获得了新生。算起来,再也没有比她更赚的。
间或的空隙,唐宁脑海中还会情不自禁想起李湛。但,慕容燕用繁重的书本压住她,让她没有太多心思想别的。
马车一路疾驰,到了西凉国都时,已是三天之后。
此时正是黄昏,当唐宁被西凉皇牵着出来,看到跪在外面的一众朝臣,才明白西凉皇为何让她盛装打扮一番。
相似的容貌,相似的清冷气质,朝臣只听闻西凉皇亲自带回了个‘女’子,但看到唐宁时,忍不住吸了一口气,长着眼的人,立马明白西凉皇与唐宁是何等关系。
“慕容宁,朕遗失在外的长公主。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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