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王是自己猜度,还是故意诬陷。”
“再说,即使威远王所言为真,本宫既勾引到了欧阳珣,他也已退了婚约,那本宫就赢了,何须再伤翡翠公主?”不管是反推还是正推,唐宁都没有杀翡翠的理由。
反之,翡翠却又置唐宁于死地的理由。
这点唐宁没说,受过翡翠欺负的人不在少数,他们却都明白的清楚。
那翡翠公主向来飞扬跋扈,惹众人怨,如此死了,是大快人心。听唐宁如此说,众臣的议论声中,明显偏向唐宁。
威远王听唐宁如此说,大喝到,“翡翠之死,是中的你们唐‘门’的毒,你还有什么可抵赖?”
“你们唐‘门’?”唐宁轻念这四个字,仔细品味了一下说到,“先不论唐‘门’已被灭‘门’,世间再无唐‘门’。今我为西凉长公主,乃是陛下金口所示。此生,本宫也便只是西凉之人。”
“威远王若是因翡翠中了唐‘门’之毒而怀疑本宫,也无可厚非。但威远王也许不知,唐‘门’之人,皆会用毒。唐羽便是因为惹了北齐皇而杀,唐遥在前不久惹了唐‘门’,直接引来灭‘门’之祸。唐‘门’一族人数众多,威远王何以单单怀疑本宫?”
“那翡翠体内的银针又如何解释?”威远王说道,让人呈上些许银针。
“公主可否拿出随身银针让人辨认一下,这是不是公主惯用的凶器!”威远王此番看着唐宁,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唐宁没亮武器,而是大声喝道,“张御医可在?”
“微臣在!”听唐宁叫道自己,张重景马上站了出来。
“你且看看这银针,是否有特别之处?”唐宁指着那些银针,让张重景过去一看。
张重景一看那银针便知道是常见的东西,但为了更仔细的判断一下,还是走近些仔细辨别。
过来良久才说道,“这银针是些常见的东西。微臣早年在民间学医,无钱买针灸用的针,便常用此种针代替。一般来说,用银针当武器的人,不会选择如此粗长的针。”
“那张太医再看看这根呢?”唐宁说着,从手中又拿出吸入牛‘毛’几根针。
这么明显的对比,不光是张重景,所在站在前边的人都看的清楚,两种针的模样也差的太远。
“这明显不是同一类的针!”唐宁递过来的银针,是西凉皇送给她的礼物,这礼物还是张重景准备的。他自然比谁都清楚唐宁手中这针与其他不同。
“威远王可还有其他证据?”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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