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现在并没有选择,否则,也不会找上本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本宫扯上联系,难道不就是要引起本宫注意?”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背负这个秘密活下去……除了本宫,还真没人能帮你。而且,我只有现在才能帮你。”
唐宁说话间,把墙壁上拿下一把剑,拔出剑身舞了两下,手中从宝剑上划过,“这是父皇钦赐的尚方宝剑,你看这剑,锋芒如此锐利,难道不能为你斩杀仇人?”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少年的眼睛直视唐宁,似乎想彻底看透她。
唐宁没有怪他此时的不敬,任他直视着自己说道,“你必须相信我。我和他们不一样,不是吗?”
纵然唐宁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已非常郑重,但少年却依旧不开口。
唐宁知道她现在需要留给少年思索的时间,便不再言语,坐到椅子上开始品茶。
但唐宁用了两盏茶,她都以为少年不会跟她说话时,少年突然跪到唐宁跟前说道,“草民萧清寒见过长宁大公主殿下,草民有冤屈,草民要上奏!。”
既然决定伸冤,萧清寒便对着唐宁开始行礼。
唐宁并没有阻止他如此做,坐到宝座上说道,“萧清寒,你是何方人士,家中都有谁,有何冤情,是否有陈堂证据?”
“草民乃西凉原首富家第十七代嫡孙,萧清寒,住在西凉国都附近的清水县,受翡翠公主和威远王多害,家中已无他人。”
“萧有家传宝玉一块,常年供奉于家族祠堂。翡翠公主不知如何得知此事,差人来索要。家父不肯,以黄金千两送上赔礼,但翡翠公主收到黄金,却依旧派人前来索要宝玉,而且,第二次是派的朝廷官员……”
说起往事,萧清寒年少的脸上写满了仇恨。
“家父提前得到消息,把宝玉匿藏起来,换上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翡翠公主得手后很高兴,谁知……听说此玉非彼玉,一时大怒,带着官兵围剿宅院。”
“当夜,加重仆人被绑在火堆上活活烧死……家中男眷下狱严刑拷打至死,女眷发配为军妓,家母家姐不堪其辱,自杀身亡。草民因当时正去朋友家夜宿,才能幸免……”
“这件事……清水县人人都知道……”萧清寒说的此处开始哽咽,“那夜,翡翠公主为了立威,专门找来地方上许多人来见证此事……”
听到此处,萧清寒泣不成声,唐宁也叹息不已。
不过是为了一块玉,这翡翠公主竟然把那么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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