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的是,张重景的第一个病人竟然是张重信。
“重信!”张重景看到脸色发白的侄子,心中惊了一下。在摸了一下他的脉,发现他只不过中暑而已,才松了一口气。
陆续,一些没缴银钱的官员也被陆续送到张重景这里,他们不是被人抬着,就被人搀着,那情状跟被打焉了的茄子似得。
唐宁看着这些自诩为精忠报国的“硬官”,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尼玛,如果西凉的朝廷就靠这样的“小白脸”撑着,不用别人来打,便会早早的灭亡。
“长宁大公主可在嘲笑我等?”张重信清醒过来后,看着唐宁嘴角讽刺的笑,连思考都思考,就立即问了出来。
张重信此话一出,顿时在场的官员便对唐宁偷去敌视的目光。
没缴纳“赎罪银”的官员,实在穷苦的有,但更多的是冥顽不化,又自恃清高的人。
虽然唐宁被西凉百姓捧的很高,但她休了李湛的做法在老学究的眼中便是不守妇德,她敛钱修堤坝的事,在这些人眼中又成了借机中饱私囊,私开受贿之风。
“难道不该嘲笑吗?”面对一众官员不善的面色,唐宁若无其事的反问到。
“可是……我……”张重信想要木讷的解释什么,却被在内阁一个老学士打断,那人看着唐宁,目光不善,语气很不好的说道,“公主目无尊长,私自体惩朝廷命官,又嘲笑朝廷命官,是否忘了身为皇子的德行操守?”
“目无尊长、私自体惩朝廷命官、德行操守?”唐宁似乎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轻笑了一声。
唐宁明目张胆的笑意让那些人的脸色更不好看。
很快,唐宁正了一下颜色说到,“老先生是内阁侍读柳崇文,柳老先生吧。若是论年纪算,老先生的确比我年长。但臣以君为纲,先君臣,后父子。若是老先生只是纯粹按照年龄比较,父皇见了你都要下跪行礼。”
“臣不敢,臣一时失言。”听唐宁如此说,柳崇文出了一身汗,不过是冷汗。
唐宁见柳崇文跪下,并没有看他,而是继续叹息的说道,“本宫不知老先生从哪里听说本宫私自体惩朝廷命官,让官员前来体察民情、与民同苦虽是本宫的主张,却是父皇下的圣旨,难道柳大人是嫌陛下不够英明,听信谗言吗?”
没给柳崇文说话的机会,唐宁又说道,“本宫从来不知这样与民同场,千古留名的佳华,为何有人会觉得是体罚?”
“臣常年在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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