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面容憔悴,精神不济。
原来,那人脚上被锁着拷链,根本就离不开石床,石床上有个精巧的机关,每半柱香的时间就天崩地裂一下,石床上的人根本无法睡觉。
“叔父,这饭菜可还可口?”西凉皇看着床上的白衣人,笑容难得一见的灿烂。
原来,囚禁在这里的人,就是夺了把西凉皇害的国破家破人亡的慕容昼。
慕容昼一听西凉皇如此说,却是忍不住伏在石床上呕吐。
“怎么样,是不是直系的肉,特别好吃。”西凉皇的云淡风轻,但唐宁和慕容昼俱是面色变了变。
慕容昼从床上站起来后,惨然一笑,有些狠厉的说道,“施施已经没告诉你,她在当皇后的前几个月,已经和我有关系。后来,我们又……她那时的样子实在太美了,美的我只能去篡位。可是后来,她见了我,竟然装的那么陌生,真是笑死了。”
施施就是西凉皇的母亲,慕容昼说道这里,自己坐在床上哈哈大笑。
“朕想,也不会有人告诉你,废太子是母后与你的骨肉吧。父皇深爱母后,知道他非自己所生,仍旧视如己出。而你……竟然亲手把他凌虐至死,相比,挖自己儿子的心下酒,看自己儿子被人杀害,是一件很痛快的事。”
西凉皇说的云淡风轻,但慕容昼听了却是脸色一变,大声说道,“你胡说什么!”
只是慕容昼那一声大喝,带着淡淡的恐惧,因为仔细想一下那个孩子,就会看出很多疑点。
“朕有没有乱说,叔父应该比什么都清楚。母后产后受惊生子,虽然对外宣称是早产,但,叔父不觉得太早了点吗?”见慕容昼脸色和鬼一样,西凉皇继续说道,“废太子眉间的朱砂,完全和叔父相同,叔父不也觉得奇怪吗?”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被西凉皇一提醒,慕容昼便联想起更多的破绽,他现在才明白为何施染不让他与废太子独处,更明白为何废太子死后,施染脸上那种悲伤却解脱的神情。
原来,他们有一个孩子。
西凉皇很欣赏慕容昼的痛苦,看到他这个样子,嘴角带笑的指着石桌上的饭菜说道,“今天的饭菜,叔父还没吃吗?难道叔父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忘了……”
“我吃,我吃!!!”见西凉皇如此说,慕容昼马上把那些肉往嘴角塞。虽然还恶心,很痛苦,眼中就憋出了泪,慕容昼还是使劲往嗓子里戳。
唐宁看着那画面皱了一下眉毛,如果她没猜错,那饭菜的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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