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侍郎,一向有书呆子的美誉,被他嘲笑,周围几个人的脸色不太好。
唐宁在周围观察了一下形势才出现,自然看到是谁在煽动人心思变,便对着那几个禁军小将说道,“本宫提前三天布置好各项行程,便是让你们早做准备,但……你们给本宫如何准备?!”
“若说前几日刺客混进来纯属偶然,今天的事,又该如何说?!”一再的疏于防范,给敌人可乘之机。
用眼睛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唐宁继续脸色不好的说道,“众目睽睽之下,堂堂公主的銮驾在巡视时突然被人袭击,还是以这种爆炸,这件事若是传出来,不但本宫我脸上无光,这要置于皇室和陛下的面子于何地?”
唐宁很少在下属面前自称本宫,每当她如何说,便是要使用作为大公主应有的权利。
“属下该死!求殿下赐罪!”首先站出来的是禁军统领武和安,他此时没有半点推卸责任的意思,耿直的单膝跪在地上。
武和安虽然认罪,但唐宁说话的语气却没有任何改善,她不是没看到武和安方被掣肘,但身为禁军统领,却没有刚硬的手腕,这委实让人不舒服。
“事发之后,这么多禁军竟然让一个飞贼逃脱,本宫若不是提前收到警示,现在想必现在就是一堆灰烬!”
唐宁看着武和安,继续质问道,“如果本宫没记错,本宫所安排的每件事,具体的细节执行,都会落实到每个禁军小将上,你身为禁军统领,到底做了些什么!”
唐宁很少发脾气,此番她一怒,眼睛一眯,全身散发的戾气让人不敢直视。
唐宁在众人面前一直表现的比较亲民,所有很多臣子都敢在她面前说上几句,此番出了事,很多人也敢站出来指手画脚,以求将来在西凉皇那里得到些许的嘉赏。
但唐宁此时的话,虽是指责武和安,却是冲着其他人而去,不得不让某些臣子、小将脖子往后缩了一下。
“回禀殿下,得知殿下遇事,属下便要按照殿下所嘱的方法行事,但……刑部的刑侍却非要亲自检验,搬出皇室律法,属下不的轻举妄动。那刺客……”
想到那刺客,武和安顿了一下说道,“那刺客会土遁,禁军已在他消失的地方掘地六尺,却并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武和安说到刺客会土遁时,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的因素,唐宁听了,也眨了眨眼睛。周围的不少人开始借着土遁的事小声议论,似乎想掩饰前一个问题。
但唐宁岂是那么容易被人忽悠的人,既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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