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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凄凉的中心,唐宁看着身穿一件白袍宽袍,犹如幽魂般伫立在其间的西凉皇。
或许受到唐宁气息侵扰,笛声突然停止,一根枯枝携带万钧之力朝着唐宁袭来。
“父皇,是我!”唐宁站在原地,随着她一声大吼,那树枝上的力道突然消失,西凉皇也转瞬来到唐宁面前。
不同于方才才子般怀旧凄婉,西凉皇看着唐宁,语气冷厉的说道,“这么晚,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似乎很不想让她来。
西凉皇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唐宁说话,唐宁被他一训,在一瞬间愣住,尔后微微退了一步,对着他恭敬说道,“儿臣去藏书阁查访故事,回来的时候经过这边,不想听到笛声,心中惊奇,就过来一看,没想到……”
唐宁还想说什么,却嗅到一股血腥味,她看着西凉皇,却发现西凉皇的手在流血,滴滴答答,把白色的袖口湿透,红艳艳的,映着月光,让人不忍直视。
就在这时候,唐宁才发现,西凉皇的脸上竟然发白。
唐宁一直以为西凉皇只是天生比较白,现在突然发现,那些白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而他的单薄文弱也似乎……
难道说是因为,失血过多?
想到鲜血,就想到冥天教,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西凉皇,唐宁情绪有点复杂。
感受到唐宁的注视,西凉皇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没事,很快就好了。”
西凉皇说话的时候,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似乎很了解自己的情况,也习惯了这样的事。
但他刚说完,他的身体就出卖了他。
“啊!”身体内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西凉皇浑身一颤,他的手抓着旁边的树枝,一掌震歪一片花树。
在猝然发出那声声音后,西凉皇就闭着嘴,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但他身体的弯曲战栗的程度却在显示,他受着莫大的痛苦。
“父皇!”唐宁看着西凉皇这样痛苦,立即上前去扶他。但西凉皇却摆摆手,不让他过去。
西凉皇的身体还在颤抖,就像是被大浪包裹行将离岸,却犹然固执的用绳索拉住,不让自己进入未知波涛的小船。
“我,我,没事!”简单的几个字,西凉皇说的很慢,也很艰难。但语气中的固执却实实在在的表现出来。
这个男人,忍受一切又推翻一切,他在用他的行动表示,他永远都是不能被打倒的!
他一只手指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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