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态度让张重信的头微微低了一下,不可否认,张重信此时质问唐宁,有一部分是因为他自己的私心作怪,他不希望唐宁身边出现太多吸引她目光的男子。
唐宁看着张重信的样子,继续问道,“只是觉得如何?”
“殿下在宫外时,自然是需要人保护的。但殿下现在在宫中,若是继续留着仗剑侠士在身边,似乎……”似乎有些不妥。
微微掂量了一下,张重信又说道,“若是仗剑侠士是苍苍老者,也是可以留在殿下身边重用。但是,他却是容貌倾国的少年,有美人在侧,纵然殿下与仗剑侠士清白,瓜田李下,却容易引人遐思。另外……”
“厉王乃北齐之人,出现在西凉已属于异数,若是殿下再让厉王的师弟在身边,难免让群臣担心殿下安危。何况,看仗剑侠士作风,似乎根本不在乎宫廷礼仪,殿下留他在身边,难免会引人攻击,说殿下过度纵下。”
作为户部侍郎,张重信的工作就是每天算各种账目,此番他推论起问题来,也是环环相扣,面面俱到,一段话把所有的后果都囊括其中。
虽然张重信不让仗剑呆在唐宁身边有私心考虑,但此番也给唐宁查缺补漏,让其他朝臣无处攻击唐宁。
张重信不想仗剑留在唐宁身边,唐宁又何尝想。
见张重信如此说,唐宁甩了下袖子说道,“此乃非常时期,必用非常之策。”
“为保住本宫腹中子嗣,多一个人在身边也好,等皇宫安稳,父皇病重,自然不需要继续如此。至于张侍郎担心的礼节问题,本宫提前赦免他便是。”反正唐宁现在也撵不走仗剑。
唐宁把话都说道这个份上来,朝臣也只能沉默着默认了。
但群臣虽然心中没了疙瘩,唐宁心中的疙瘩可没有解开。
一再被朝臣批评私事,唐宁便忍不住告诉臣子,到底什么事是他们该关心的,什么事是它们不该关心的。
“西凉广开言路,本宫也希望能听到很多不同的声音,只是……”看着朝臣,唐宁便忍不住用批评的语气说道,“只是让本宫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很多臣子都喜欢把目光放在本宫和陛下的私事上。”
“虽说上位者私事,他们关于私事的决定,很容易影响到国家的安定。但那种事至少是太子的废立问题。难道本宫平时就算喜欢吃什么菜,都要接受一番朝臣的意见吗?”
没有给朝臣反驳的机会,唐宁看着他们又说道,“你们可能会说,被这样监督是为了本宫的健康着想。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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