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那个肥胖的法医官正蹲在尸体的旁边。
即便做了准备,但真正看到那两张尸体的一刻,赵烺还是被吓了一跳。那是两张极端扭曲的脸,五官都一股无形的力量,扭曲到了它们不应该在地方。
只一眼,你就似乎能够感觉到他们死前所面对的恐惧。
虽然赵烺是一个受过西方科学教育的无神论者。但面对如此恐怖的死状,他的身体还是在本能的害怕。
田子防走到法医官身旁说道:“不是让你休息半日吗,这趟差让仵作老应来就行。”
法医官回答道:“我和老应没法比。他是从小在义庄长大的。抱着死人都能睡着。我在家待不太踏实。出来晒晒太阳也是好的。”
田子防问:“有什么发现?”
法医官回答:“没有外伤,面目狰狞。和之前三个一样。”
田子防说道:“要查出确切死因。”
法医官掏出手帕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你得给我时间。”
“会不会是吓死的?”说话的是安子。发现大家都在看他,他立刻解释道:“俺村以前有个王老五,在林子里冲撞了狐仙。被找着的时候脸就是这样。村儿里的老人说,他就是被狐仙吓死的。”
沉思了片刻,田子防问法医官:“吓死的人能验出来吗?”
法医官也愣了一下,才说道:“能,看看胆破没破就知道。”
赵烺突然插口道:“我在学校里听学医的同学说,极端恐惧是会被吓死的,但不是吓破胆,而是心。”
听闻有人质疑自己的专业,法医官眉头一挑问道:“这位是?”
田子防说道:“我的老同学,记者赵烺。留过洋的。这是警察署的法医官侯大伟。”
侯大伟问道:“东洋?”
赵烺回道:“西洋,美利坚国。”
既然是的署长的同学,又是留过西洋的,那法医官边没有与之争论的必要。
法医官掏出黄色的手帕擦了擦头颈上的汗珠,:“那这两具尸体怎么处理?”
田子防把地保喊了过来:“这俩人有什么亲属在这吗?”
地保说道:“都是从北边来的,就兄弟俩人在这里租住。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家里的事。”
田子防吩咐道:“没有亲属在此地,那就只能先送到义庄去。这天气最多放三天,不论如何三天之后一定要入土。无人认领就只能烧成骨灰存放。老侯。”
法医官点点头,冲外面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