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放心,今日赵兄既然来到了我这,烺侄儿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着人去严加调查到底是谁策划这一系列事情,确保侄儿平安,给赵家一个交代。”
“如此那就要提前谢过徐兄了。”
“客气了,赵兄等我消息便是,至于烺侄儿那,还是要让他在里面多受几天苦了。”
“不妨事,年轻人闯下祸端,吃点苦那是应该的。”
赵溶站起身子抱拳示谢,而后朗笑着说道:“又铮兄公务繁忙,如今时日不早了,我就先行告辞,日后有机会定要去我府上做客一番,让赵某略表谢意。”
“好说,好说。”
徐树铮将手上礼品单不着痕迹的塞进口袋,而后拱手道:“我送送赵兄。”
“好。”
……
自厅堂出的院门,两人谈笑风生依依惜别,旁人若见,定以为两人关系极好,跟老朋友一般。
只是当严宽驱车将赵溶带出去一段路之后,赵溶才气急的砸了砸身边座椅怒道:“徐树铮那个老狐狸,开始上的上万的银票跟那么多贵重的礼品他都没有松口,只跟我谈一些无关紧要的风花雪月。
没有办法我只能将预备的第二份包含田产的礼单给他,他才松了口。
那个老狐狸,真的是气死我了……”
赵溶气愤的说着,严宽专心开车时不时的附和几句。
一番牢骚,眼见着警备部的大门历历在目,赵溶朝车窗外啐了口吐沫,无奈的叹了一句道:“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如今的京城是人家说了算。好的是那老狐狸松了口,烺儿的安危就暂时不用太过担忧,只等那边消息传来就可以将他放出去了。”
“亚父不用担心,二少爷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严宽将车在警备部大院停稳,拉开车门,将赵溶迎了出来说道。
“希望如此吧。”
赵溶叹了口气,向着牢房的位置走去。
去的牢房,赵溶跟赵烺畅谈了一番,简单的跟他说了些关于徐树铮的事情,让他不要担心,便自离开。
后几日间,赵溶每天吃住都在警备部,等待着徐树铮那里的消息。
而在这些时日,赵烺每日间的饭食则都是王妈在负责。
王妈说二少爷吃她做的饭习惯了,怕里面的饭食赵烺会不习惯。
赵烺身在自己家的牢房里,那其实跟在自己家没什么区别。
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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