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赵烺渐渐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
……
又是一日傍晚,赵烺跟随着廖峰调查一个人口失踪案整整一天,腿都快跑断了,依旧无果之下只能互道离别,而后回家。
“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好啊,赵烺哥哥又要带我们去吃大餐啦!”
走了一天也着实累了,而秀秀虽说蛊术在身实力高强,但说起来其实也都还是小孩子而已。
她听到赵烺要带他们去吃好吃的,一口将手中最后一颗冰糖葫芦吃掉,而后拉着李广的袖子开心的欢呼着。
“哈哈,你个小吃货!”
李广平日不拘言笑,但碰上秀秀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起来。
他轻笑着将秀秀递给他的糖葫芦的木签扔掉,而后拉着秀秀来到赵烺身边准备随他去吃饭。
就在此时,却听一阵哀乐声起,赵烺等人闻声回转身子一看,却见是一队身着丧服之人,正抬着一具扎着白布的棺材洒着漫天的白色纸钱,沿着他们所在的这条街道缓缓驶来,所过之处洒下漫天的白色纸钱。
哀乐声响,街道两边行人尽皆避让。
赵烺拉了拉李广跟秀秀,也闪至一边让开了身子。
“二少爷,都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出殡?”
“这……我也说不好。”
看了看时间,已经傍晚快七点了。
出殡这种事情,依着老一辈的说法,跟丧者的距离太过接近,阴气较重,所以一般人多是选择临近中午的时候出殡下葬。
这种风俗习惯赵烺觉得没甚道理,但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如今这家人选择天色将晚出城丧葬,就的确有点不合常理了。
若是依着以往的性格,赵烺肯定会上前去问个究竟。
只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危局,赵烺已经学会了不论什么事情在没有了解清楚前千万不要随便乱插手的道理。
送殡队伍有老有少,当先是一个面色素白的妇人当前,看其怀中所抱黑白照片中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想来应该是她的丈夫无异了。
这年代,男子多是一家的主要劳力,这妇人中年丧夫,若是家中再有老人小孩那肯定更为可怜了。
街道人群一片噪杂议论不休,显然是对这家人极为同情。
李广跟秀秀脸色有些伤感,看其样子似是有些想家。
赵烺此时恍然,李广他们跟着自己也有快两个月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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