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外的五个女子首领吵的叽叽喳喳,门内的赵烺更是声声惨嚎,吓得屋子里的耗子都哆嗦不止。
那五个女子首领中最小的那个年纪不大,还算有些心肠。
她指着满屋子打滚的赵烺,道:“大姐你看他这烟瘾深种的样子,怕是连个刚断奶的小娃都对付不了,怎么可能跟这两次的事情有关?”
话说到这里,门外低声争吵的几个女子齐齐将话语停了下来。
她们接着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还是那名身为大姐的女子开口道:“看来事情跟他真的没关系,我们撤吧!”
“好啊好啊,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多抓几个好看的男人回来。不然这闺房空空,可让人怎么入睡!”
“四妹你这个骚浪蹄子,才一天没碰男人,就急的不行了!”
“嘻嘻,二姐还不是一样!”
……
随着门外的脚步与嬉笑声渐渐远去,屋外的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宁静。
不过赵烺心里可没有丝毫松懈,他装作烟瘾发做没有力气的样子,生生在地上干嚎了快半个小时才声音放缓,慢慢停了下来。
想他此前日日食用鸦片膏压制谶毒之痛,而后染上毒瘾,对于毒品的危害以及发作症状,他可是有着亲身体会的。因此装起鸦片发作的痛苦模样,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使得这些明着暗着监视之人都傻傻分不清楚。
时间过了这么久,想要的效果达到了,赵烺也就没了继续干嚎的必要。
他装作身体极为劳累的样子,疲惫地哀嚎了起来。
“难受啊……难受……”
赵烺背靠着床边装着说梦话,心里都快乐开了花,门外暗中监视的两人吹着冷风吃着满嘴的灰尘泥巴,心里灌满了泪水,想念着远方的爸妈。
……
冷风呼啸,浓雾的大雾弥漫至这荒凉的天地。枯黄的树枝被压低着身子拍打着窗户“啪啪”直响,使得值守的两人心情更加烦躁了起来。
屋内之人睡的呼噜声震屋顶,他们二人却在外面喝着西北风备受煎熬。
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糟糕。
等待了许久,院外终于传来了一声声布谷鸟的鸣叫声。
隆冬时节,当然不是布谷鸟存在的时间,这是院外的同伙在跟这两个值守之人传递暗号。
“我天,终于可以离开了!”
浓雾的遮挡住了阳光,使得这两人根本就无法估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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