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原谅,想要帮虎子戒毒,只是不想让王妈他们过这种颠簸流离的生活。
他知道或许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回到从前了,但那又如何呢?他想要守护的,只是这一份来之不易的亲情罢了。
满地血污渐渐凝固,看着王妈跟虎子僵硬的身体,赵烺知道,这一切都彻底破灭了。
“班鲁钱行!”
思来想去,赵烺唯一能想到加害王妈母子的就只有这一股势力。
王妈跟虎子从京城逃到广州,定是为了逃避这个神秘钱行的袭扰。
赵烺不知道王妈在投毒之后又跟班鲁钱行发生了什么纠葛,但从王妈早上刚说的那些情况,以及当时她惧怕的神色来看,班鲁钱行肯定是食言了,又提出了些过分的要求,才导致了王妈做出离开京城的决定。
这其中当然也有大兴警备所的一些压力,但大兴警备所当时只是为了给二叔添堵,要是真的卖力去查,王妈怕是当天就给抓住了。
所以关于大兴警备所背后的皖系军阀,第一时间被赵烺排除了。
王妈早上才跟赵烺说起这其中真相,半个小时后母子二人双双遇害,赵烺直觉这其中肯定还隐藏着什么隐秘。
问题的关键,那就是班鲁钱行了。
“王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将杀害你们之人伏诛,为你们报仇的!”
看着王妈那半头银发此时已被血污浸满,赵烺觉得鼻头莫名泛酸。
他站起身子,定定的看着王妈的尸身许久,转身一把推开了房门。
“吱嘎”一声响房门大开,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至,门口站着的是被冻得瑟瑟发抖的李广二人。
“烺哥,你没事吧?”
“没事!”
神情平静,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秀秀侧过身子,瞄了眼屋内,道:“哥哥,那这里该怎么办,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赵烺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道:“王妈母子的伤口刚才我已经检查过了,凶手的手法干练,从正面一击贯喉,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刚才屋内一片血污,但除了我们来时的脚印,没有任何其他的脚印留存。”
“嗯,我也注意到了。”
李广点了点头,回道:“这证明对方不仅功夫高强,而且处理现场的手法极其高明,我们要想从现场追查到凶手是谁,定然极为困难!”
“先不考虑这些了,这些东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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