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钱。
赵烺也没有吝啬,直接将五枚银元递了出来,放到了桌后面具男手上。
“哇,真有钱!”
“是啊,这是广州城的哪位公子哥下来找乐子了?”
“不知道,这人看起来挺面生的!”
“……”
场内之人出钱之时多是散钱,赵烺这一出手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桌后的面具男审视地看了赵烺半天,脸上遮挡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仅露的双眸精光闪闪,盯着赵烺看了会儿,道:“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生,不知举荐人是哪位?”
“举荐人?”
赵烺有些纳闷,道:“我只是过来寻个乐子,难道还需要什么举荐人?”
“从哪混进来的歹人,给我拿下!”
面具男脸色一冷,其身后顿时有几名黑衣蒙面人冲了出来。
“特使且慢!”
正在此时,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此前去帮赵烺烧热水的两名面具男拨开人群神色焦急地冲了进来。
“吆,这不是锦护法的左膀右臂吗,怎么不在上面忙活,一日日赖在地宫偷懒?”
“特使,你……”
左边面具男性子较为急躁正待发怒,却被右首面具男一把拉了回来。
他抱了抱拳,指了指赵烺,道:“这位客人是锦护法指名要好生招待之人,还望特使给个面子!”
“哈哈,好生招待?我看肯定是看上这人了,准备留下来自己享用,不向教宗报备了!”
“特使说笑了,我想锦护法留下此人,定是有其道理的!”
“哼,只这一次下不为例!”
“谢特使开恩!”
右首面具男抱拳示谢,而后苦笑着将一脸错愕的赵烺拉了回来。
出了人群被拉着回到房间,赵烺有些纳闷地看着那两名有些愤然的面具男,道:“两位兄弟,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想进去看看找找乐子,怎么那人就要喊打喊杀的擒我?”
“哼,那王特使也忒过分,仗着是教宗派下来的人,不禁天天给护法使绊子,还将地宫的收入大部分都塞到了自己腰包。
我们这些兄弟天天拼死拼活,他倒好,天天在这享福。
再说了这位客人来地宫时护法明明已经知会过他,还趁护法不在的时候给我们添堵,真是可恶……”
此时抱怨之人正是此前左手面具男,他脾气看起来颇为暴燥,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