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战将声音又压低了些,轻声道:“赵公子此前在十八甫警署暴乱之事上于我有恩,所以对于赵公子的安危秦某人也是颇为着急的。
我日前已着线人调查,目前已掌握了些线索。
只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此事牵扯甚广,其背后的势力能量更是难以估量。所以我想请诸位卖我一个面子,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从总署那边支援的警众到了,然后定会助各位将赵公子救出。”
“秦署长一番好意自然心领。”
柳翠将话接过而后指了指窗外春风居的位置,而后又指了指脚下地面道:“秦署长所掌握的消息,是不是这个?”
“这……柳姑娘是如何知晓那春风居下面还有地宫的?”
“我这里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就不劳秦署长费心了。”
柳翠淡声说着,并没有给秦战多少好脸色。
秦战见状一阵苦笑,道:“既然柳姑娘知道了地宫的事情,当是知道那地宫与作恶甚多的白莲教有莫大关联,所以为了不让这些余孽有再次逃窜的可能,希望柳姑娘你们行事之前可一定要与我知会一声才好。”
“那是自然的,这一点秦署长尽管放心,我们最近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嗯,多谢柳姑娘谅解,我有公务在身就先行离去了,几位慢用!”
“秦署长好走。”
一番寒暄后秦战便离开了这里,桌上只剩下李广等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眼,而后齐声低呼道:“白莲教,地宫竟然是白莲教在主事的?”
“消息得自秦战,当时没有错的。”
柳翠脸色凝重地看了看春风居的位置,道:“此前我受孙中山先生吩咐,去那寒山村调查白莲教为祸乡邻之事。
而那时候也幸亏赵公子、李广还有秀秀姑娘恰巧去了那里,我才能从白莲教的老巢中得以逃脱。
不过至此你们也是彻底得罪了白莲教。
我原以为你们来到了广州,白莲教就会消停一些,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这里还有这么大的势力,还对赵公子出了手。”
“唉,说来惭愧。”
李广端起桌前酒杯一饮而尽,道:“来到广州没多久,烺哥因为写了几篇报道揭露白莲教等邪教的罪恶本质,所以遭到了白莲教的追杀,也是在大街上受了伤。
亏得烺哥机警,不然当时我俩可要齐齐折在那里了。”
“还有这等事?”
严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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