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没事就好!”
田哲仔细观察了下仪器,眼见赵烺身体的确没有什么问题,才脸色疲惫地带着身边几个医生护士离开。
病床四周又恢复了宁静,赵烺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了。
“真的难为田哲了,这么晚了还在医院守着我们!”
赵烺知道钟荣光先生交代过要好好看护他们,但如此折腾了一个晚上,也真够广安医院的这些医生护士忙活了。
冬日的清晨来得晚了很多,天边还没有一丝光亮存留。
四周的警卫队员都在病床上沉沉睡去,赵烺走下病床一个个将他们身上散落的被子盖好。
赵烺看着沉睡中的这些警卫队员,想着他们从京城不远万里来到广州,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安全,心中一股暖流升起,暗暗发誓,一定要一个不落的将他们从广州再带回家。
长椅上三个合衣而睡之人引起了赵烺注意。
上前一看,却是严宽以及他的两个手下。
此前剿灭了一队白莲教徒,赵烺觉得有必要跟孙中山先生报信,就让严宽带人前去。
仔细算算他们报信回来应该有些时间了,肯定是不想打扰到自己,才在最外面的长椅上休息没有进去。
这么冷的天,难为你了,阿宽!
严宽虽是二叔赵溶的养子,但从小跟赵烺一起长大,也替赵烺背了不少黑锅,二人感情一直极好,就像亲兄弟一般。
这种感情一直到赵烺留学之前都极为牢固,却不知为何在赵烺留学归来后生分了许多。
赵烺知道在他去美利坚留学的那四年之中,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才导致了严宽性情有了些改变。
但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严宽不说,赵烺也就不便去问。
毕竟在他心中,一直是将严宽当做兄弟一样看待的。
赵烺回转身子来到附近空着的病床,将三张薄被拿过盖在严宽三人身上。
也许是盖被子的动作惊动了严宽,他猛地睁开眼睛将手伸向腰间枪袋,只是在睁眼看到眼前之人后,才猛然将动作收回,一脸愧疚地站起身子,道:“二少爷都是我不好,刚才回来太困了忍不住睡着了,没有好好警戒!”
“阿宽,我都说了咱俩是兄弟不要这么多礼!”
赵烺无奈地看着神色仍旧极为自责的严宽,叹了口气将他以及随之醒来的那两名警卫拉到后面病床上,道:“广安医院四周柳翠已经派了很多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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