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尔哈一开始为赵烺准备的是二楼的房间。,如今赵烺知道那是扑尔敏的闺房之后,如何再好意思去住,只得自己再随便寻个房间入住就好。
隔壁房间里颇为整洁,就是床上没铺被褥,光秃秃的床板看上去颇让赵烺觉得无奈。
仔细一想,扑尔哈床头闲置着的几床棉被,倒是可以拿来一用。
想到这里赵烺转身就出了房门,再回身时肩上已扛了两床松软的棉被回来。正准备将棉被铺上,却见本来光秃秃的床板上却突然多出来了一张粉色的纸片。
纸片就那样随着床缝里袭来的寒风飘荡,眼见着就要掉落在地上了。
不对啊,床板上刚才明明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啊!再说这窗户我刚才也看过都是关闭着的,怎么会有风?
莫非……刚才来人了!
赵烺心中一凛,赶忙向窗户扑去。
呼!
虚掩的窗户一把打开,窗外除了随风张牙舞爪着的纸条并无其它。
难道是我猜错了?这窗户之前本就没关,纸片是随风凑巧吹进来的?
对了,纸片!
赵烺回身一看,却见那纸片被刚刚吹进来的那股寒风裹挟着,已经快出了房门了。
疾步前冲三两步追了上去,赵烺随手一捞,纸片顿时回到手心。
粉色纸片巴掌大小,翻过之后一行娟秀瘦金小字赫然在目。
——白莲已至,万万小心。
白莲……难道说的是白莲教?
纸片上的要表达的意思无比清楚,赵烺细思之下直觉心底一阵发冷。
白莲教势力庞大行事歹毒且极为隐秘,赵烺与其争斗日久,自然明白他们的厉害。
旁的不说,单是广州诸事仔细想来,其中大部分都有白莲教的身影。
王庄被屠、赵烺等人被污蔑为凶手,其中细细想来,多少都有白莲教从中推波助澜的意味。
赵烺想从本质上开启民智,解放大众思想,白莲教却以错误的舆论引导万千民众将赵烺视为杀人如麻的凶手,这可真算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广州之事至今,李广、严宽二人下落不明,柳翠随着孙中山先生去了上海,秀秀更是随其婆婆回到故乡,至今杳无音讯。
如今就赵烺只身一人处在这里,且敌暗我明之下,一旦白莲教大举来袭,双拳难敌四手之下,怕是真的要葬送在这千里异乡了。
必须要尽快找到秀秀了!
赵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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