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活下来!”
榆枫广紧紧地抱着妻子:“让她回归我们荣耀的伊萨姆娜吧!”
奕绿悲怆地摇头:“不不不!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孩儿,我万不能让她这样离去!我是她的娘亲,我是她的娘亲啊!”
奕绿把婴孩放在地面上,双膝咚地一声跪下,高举双手向天:“伊萨姆娜神,你既赐她与我,就用我的生命换她新生吧!”
天上的九凤鸟盘旋着,发出尖锐而明亮的呼叫。
山口众多的沉睡鸟不知何故突然咻咻地彼此呼应,哗啦啦,争先恐后地飞走。
“奕绿,你要做什么?!”榆枫广吓了一跳。
“伊萨姆娜,我的母亲,我的天神,我愿意一生一世服侍你!只求你以我的眼赐给她,以我的脚赐给她,以我的喉赐给她,护她一世平安!格枝族的奕绿愿意此生不再说话不再走路不再看视人间!”
奕绿疯狂地向天空高喊着所有的血誓。
“我所有格枝族的先祖,格枝族已被灭族,这个孩子是唯一的希望!我请求你们,众神之神,众王之王,拿走我身上的一切,赐给我女儿,让她醒来,让她说话,让她唱歌,让她走路,让她——”
奕绿一口鲜血吐出,竟喷了那襁褓中沉睡的婴孩一身。
血迹在襁褓上慢慢浸淫开,如同一株盛开在夏季的枫香花灿烂而绚丽。
“哇——!”血地上襁褓中的女婴突然大声啼哭起来。
奕绿瘫倒在地,她艰难地爬过去,幸福地笑着,想伸手去触摸婴孩:“我的女儿——”
榆枫广抱起女儿,再去扶爱妻的时候,发现奕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只能笑。
当榆枫宏拿着木剑站在父亲面前的时候,他发现他多了一个妹妹,而娘亲,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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