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拿情作幌,就能显出风流与众不同来,就能掩盖那腌臜丑陋的欲望……
嫖客,就是嫖客。
姜佛桑重新抬眼,为她斟酒,再不提与潘岳相关。
芮娘抹去眼角水迹,道:“他是富家公子,此生最大的挫折可能就是吃了点儿女情长之苦。而我烂泥坑里挣扎半生,不是为了给这点男女之情殉葬的。”
潘家人态度再明显不过,她再留下,恐有性命之危。
“我告诉他们,潘岳正是情浓时,我若死了,潘岳也活不了。我活着离开,他许会痛苦一时,但这痛苦很快便会过去,而后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怎么不比跟我这个无情无义的脏女人纠缠得好。”
“芮娘,不要如此说,这不是你的错。”姜佛桑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语声温柔,“世上从不缺干净的身子,一颗干净而良善的心才是最珍贵的,比金子都可贵。那些禽兽可以侵犯你的身子,却无法触犯你高贵的心,你很好,真得很好。”
芮娘怔怔望着她。
还从没有人与她说过这些,即便是潘越,也只是一遍遍跟她强调他的不在意。
芮娘忽而捂住脸,肩膀一阵颤动。
但也只是片刻。
她松开手,露出带泪的面庞,有些感慨,也有些迷惑。
“其实,我也不知为何与你说这些,就觉得……或许你会理解我?”
她也不知这种荒谬的念头由何而来,对面可是出身世家大族的贵女啊。
也或许是她憋得太久了,太需要一个纯粹的听客。
而显然,姜佛桑是最好的听客。
姜佛桑沉默许久,淡淡一笑:“我理解你,所以,你也要相信我说得话。”
芮娘点了点头,破涕为笑,举起酒樽:“只叹相见恨晚。”
姜佛桑亦举樽相应,“那今夜不醉不归?”
两人开怀畅饮,俱喝得大醉。
芮娘酒量好,尚余几分清醒,只是一更已过,城中开始禁夜,菖蒲便让人把她请去了客院歇睡。
姜佛桑夜半醒来,只觉口渴的厉害。
扶着脑袋喊菖蒲,随即便被人扶起,水碗跟着递到唇边。
姜佛桑解了渴,才察觉不对,她背倚着的似一堵硬墙。
回身,果然是萧元度。
不等她问,萧元度将碗放置一边,主动交代:“我翻墙进来的。”
姜佛桑:“……”
头还昏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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