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我注定亏欠你太多，你之后有什么吩咐，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做的。”他只能这样说着。
小张准备下班的时候看到梁律师还在办公室内，便准备把东西先送进去。
却因为大家都下班了，很是安静，她在门口突然听到从里头传来的声音。
惊在了那里，什么？梁律师说亏欠程若晴太多？什么事？
好奇震惊的心理使得她躲在一边，偷听着里头梁律师的电话。
梁升平说完。
那边很久才传来声音，并且似乎是难受的哭音，“师兄，你把这当作一场交易吗？”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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