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不成?叫你回答就回答,那来这么多的废话?”
这可是让仵作不悦了,本来自己被这么一个嫌疑犯追问着自己就已经是很是恼火了,现在竟是被他这么说,自己是更加感觉到生气了。
“袁捕头,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而她又是什么身份,我说的有错吗?方才,我可是没有说过这人还种了罂粟的毒,可是,她竟是这么快就已经说了出来,这不让我多想吗?”
“怎么,莫非,袁捕头是觉得,我说的是没道理吗?还是说,就因为她是晋王妃,我便是要害怕与她?”
“皇子犯法跟庶民同罪,你是害怕,可我却未必害怕,就算是得罪了,左右不过就是一条命罢了,有何大不了的,只要能抓到凶手,那又如何?”
仵作看着袁一鸣一言不发的模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道:“对了,之前的时候就曾经听说晋王妃跟袁捕头可是结拜的兄妹啊,这晋王妃刚到京城时,袁捕头可是没少帮她,这关系可当真是不一般啊。”
“这自然也是要向着你的这个妹妹说话了,说不定啊,这就算是找到了证据,袁捕头也是会想尽办法的帮她脱罪吧?”
这话一说完,袁一鸣可当真是火了,二话不说的直接上前就揪住了仵作的衣领,手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看这样子,仿佛是下一秒便是要直直的打在他的头顶上。
“你说什么,你在说一边。”他已经忍受到了极致,一字一句犹如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般。
虽说心中是已经有些畏惧他了,可想着,多少还是御史还是会向着自己这边的,胆子也就大了不少。
“怎么?你想要怎么样,难不成,袁捕头还想要打我不成?”
“够了,这里公堂,不是菜市场,你们都当本官不存在吗?一个是衙门里面的捕头,一个可是仵作,你们两个在这里吵吵闹闹的究竟是想要怎么样?”
“莫不是真的是想要打起来,是不是,也太不把我这个御史放在眼里了?”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衙役上去将他们二人推开,见袁一鸣迟迟都不肯放下拳头忙劝道。
“捕头,稍安勿躁,现在不是还没定论吗,不如,我们就先看看这事态的发展,再说,你不是要帮王妃娘娘洗清冤屈,这般闹起来,可是对你和她半分好处都没有的。”
袁一鸣看了看劝导自己的衙役,觉得他说的也是有几分道理的,吐了一口气,收了拳头,退立到一旁。
“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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