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华想问大太太,怎样处置孟晨瑶?
大太太没让她开口问,就叫她把孟晨瑶带回云,好好看着,既不能让她逃跑了,也不能让她寻死上吊。
却说古大疤子听说大堤溃了大吃一惊,一颗春心立马荡不起来,起身往大堤上跑,边跑边喊管家,多带人手上堤。
古大疤子赶到堤上,大堤已缺了一个大口子,河中汹涌的浊浪朝田畔倒灌,古大疤子抬眼一望,这个缺口太大,以现有的人力去堵,基本不可能堵上,而且还要折损人命。
此时,已有古姓族人上了堤,见到古大疤子,大伙儿都围了过来,个个心头如火烧火燎一般。
这一畔河田有两千多亩,都是平坦肥沃的高产河田,是这几个村子的养命田。如今被大水一冲,秋上颗粒无收,来年大家只有喝西北风了!
大伙儿七嘴八话,觉得离开的时候,大水已退去一半,应该很安全了,为什么在退水时候还溃了堤?
人多嘴杂,大家这一分析那一猜测,一说吓一跳,都起了疑心,怀疑是窦家人动了手脚,因为退水时窦家人先回去一部份,还有一部份人在堤上检查漏洞。
而古家堤上之人,检查完漏洞后一齐离开,那时窦家那部份人还没走完。
古大疤子也生了疑,觉得窦家人走一半、留一半,可能别有用心?窦、古两家一向不和,若以恶意推断人心,这种害人之事对方应该做得出来!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古家一捡粪老人过来,向古大疤子秉报:他天黑时捡粪,老远望见窦家堤上,过来几个黑糊糊的影子,他们手上好象带有挖锄、铲子,上了古家大堤!
因为,当时正退着水,两岸河田威胁大减,他也没有仔细瞄望,后来听说古家大堤突然溃了,自己家的一块大田也被水毁了,老人痛惜又惊疑,赶来向族长秉报。
听拾粪老者一说,堤上古家人炸了窝,大家一齐骂窦家人太阴毒了,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这样祸害古家人,古家可咽不下这口气!
当下,一伙人拿起锄头、扁担,往窦家大垸冲去。
管家一把拦住众人,说大家切莫冲动,如果是窦家人挖的堤,人家早有防备,我们这几个人冲到他们老窝去,是以卵击石,死路一条;如果不是窦家挖的,我们这样冤枉人家,人家老窦家在这里住了几百年,也算得上地头蛇、土老虎,不是那么好惹的!弄不好还让我老古家理亏,最后到官府一告,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管家这么一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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